,以壮门面之用吗?”
神情中已多有鄙视之色。
青梅师太大怒道:
“什么道德,我岂能管他许多?我让孤独虹一回来,就去道观学道,然后再来庵中拜佛,学完道,拜完佛,再叫她去杀人,去****!只要快活,何惧它清规戒律?!”
青梅师太说罢,扬头一阵厉笑。
梦痕秋手中突然多了一样东西,她说道:“你看,这是什么?”随即又在青梅师太眼前晃了几晃。
青梅师太不看不大紧,一看大吃一惊道:
“你、你、你是怎么得到的?这不可能,这是怎么一回事?”
梦痕秋手中所拿,正是青梅师太写给阮水公等三人的密信。
梦痕秋笑道:
“那孤独虹一出门,我便来了个顺手牵羊。她可不知,这阵子怕是在山路上跑着呢吧!”
青梅师太忽然挥举拂尘,一招“孤星拜佛”,对准梦痕秋的头部,闪电一般,倏然打来。
梦痕秋不慌不忙,双足在地上一弹,便已来到外面。青梅师太随之扑出,一扬手,打出几粒暗器——黑白棋子。
梦痕秋大声说道:
“你好不要脸,以你黑白三老之尊,不到万不得已,怎可用此暗器?”
就在梦痕秋话音刚落之际,忽听脑后劲风疾至,一把扇剑已然刺向梦痕秋的后颈之处。
青梅师太一见,惊叫一声道:
“虹儿,你怎么又回来了?那封信呢,还在吗?”
来人正是孤独虹。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翻动着手中扇剑,堪堪刺向梦痕秋。她大声说道:
“我走在半路,一摸口袋,才知那信竟不在身上!师太,你知道是谁偷走的信?梦痕秋怎会在这里?”
青梅师太也挥起拂尘,抽向梦痕秋,口中兀自说道:
“正是梦痕秋偷去了那封信,你不见信就在她手里吗?”
“刷!刷!刷!”说话间,已然一连拂尘三式,分上、中、下三路打向梦痕秋。
梦痕秋乍见拂尘打到,手持密信一挡,“嘶”的一声,拂尘之锐气竟已将密信抽成两半。
梦痕秋这才反手取下凌波宝剑,用力弹去,只听“当”的一声,剑身发出一声锐响,直震得青梅师太心头一惊。
再看孤独虹,随着凌波剑发出的锐然之声,手中扇剑竟拿捏不稳,险些脱手落地。
梦痕秋长啸一声,骤然身起,飞出有一丈多远,只三两下,便飞离了青梅庵。
梦痕秋虽已飞走,但方才她力透指尖,劲弹剑身所发出的巨响,兀自在青梅庵上空回荡,久久也不散去。
青梅师太看了一眼孤独虹,孤独虹又看了一眼青梅师太,均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梦痕秋一路狂奔,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带,但闻得周围飘来阵阵药草之沉香,沁人肺腑。
刚要深吸一口气,忽然听见前面有一女子焦急地喊道:
“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快醒醒,快醒醒!”
梦痕秋急忙闪动身形,就要过去看个究竟。正在这时,却又见那女子远远地朝着自己飞扑而来,手中一根三丈素练,抖然直立,煞是威风。
梦痕秋心中一凛,暗道一声:
“怎么是方白梅!”
急忙将身形闪回,向远处疾行狂纵。
原来,此刻正是南宫不凡口无遮挡、方白梅素练缠夫之际。
梦痕秋才跑出几十步,便又听见身后远处传来南宫不凡“啊”的一声惊叫。方白梅自然也听见了,但她顾不许多,依然奋力追上前去。
梦痕秋、方白梅都可谓是轻功盖世,内力超人。二人约莫疾驰了有三五里地,梦痕秋“忽”地一下沉足稳住身形,转过脸来,怒视着飞奔近前的方白梅。
其实,也就在梦痕秋驻足—转身—吁气的工夫,方白梅也已然扑身过来。
梦痕秋“哧”然怒道:
“好一个信女帮帮主,却玩的是阴阳把戏!难道你就不怕梅山信女们知道吗?”
方白梅大怒,狂叱道:
“少说废话!”
扬手已是沉鞭锐响,三丈素练疾抽梦痕秋。
梦痕秋挥动凌波宝剑,立即回致一招“凌泽梦杨”,但见剑影怒发,剑气排山倒海般滚滚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