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Biology to Ethics)圣地亚哥,萨克生物研究所1969年版。
《偶然性与必然性》(Chance and Necessity:An Esray on the Natural Philosophy of Modern BjologY),纽约,康纳普出版社1971年版。
《分子生物学论文选》(Seiected Papers in Molecular Biology)与拉夫和纽曼合编,纽约,市立学院出版社1978年版。
Ⅱ.其他
《认识论与马克思主义》与人合著,巴黎,全国教育协会1972年法文版。
《关于微生物与生命》(Of Microbes and Life)与欧内斯特·博雷克合编,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71年版。
研究著作:
《存在的必然性》(The Necessity of Being)J.切尔著,伦敦,爱克出版社1973年版。
雅克·莫诺因为与安德烈·沃尔夫和弗朗索斯·雅克布芝冈在有关细胞蛋白质合成的化学基础问题上的研究工作而获得1965年度的诺贝尔奖。一个DNA分子上的基因每时每刻都在那儿。它们不会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但并非细胞中DNA分子上的所有基因每时每刻都是起作用的。这只是说,细胞从不产出每一复合体的最大量,它每时每刻都能进行生产。相反,每个细胞所产生的任一特定物质的数量,是时时在发生变化的。在某一时刻会造出最大量的蛋白质,而在另一时刻,也可能造出很少或根本造不出蛋白质。再换一种说法,一个细胞的化学组成是随着不断变化中的所有可能细胞产出的种类和数量而不断变化的。因此根本问题是,一个定型结构同一体(基因在一个DNA分子上的不变序列)怎样会导致细胞产物的不同生成的。
莫诺对细菌酶β-半乳糖苷酶的研究使他提出了这样一个模型:在这里,基因活动受到临近且有与远离基因相似的DNA分子片断的调节。该模型包含两个明显的部分:“操纵子”和调节基因。而操纵子反过来又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操纵基因和结构基因的序列,其中后者即结构基因乃是实际承担RNA分子合成(RNA分子反过头起到新蛋白质分子模板的作用)的DNA分子片断。我们立刻发现,操纵基因是临近许多结构基因之一的。在迄今为止的大多数研究中,单个操纵基因控制着一系列结构基因的活动,而结构基因的功能是为生化反应序列提供它所必需的酶。因此,假如细胞的某一物质在一系列反应AWBXCYDZE中被代谢了,则负责酶W.X.Y.Z制造的基因在DNA分子上是彼此临近的。而且,这些基因的功能是在单一操纵基因的控制下的。
最后的问题是:操纵子本身是如何被控制的。莫诺和同事们提出这一功能是由一个位同于DNA分子但又与操纵子相隔一定距离的调节基因提供的。这一调节基因释放了与束缚操纵基因的“阻遏物”并将它转至“关闭”点。在这点上,操纵基因使得结构基因不制造RNA分子,而操纵基因本身则由细胞组织所控制。其他细胞产物的过剩将负责阻遏物本身,它允许操纵基因转至“开启”点。在逻辑上,生化过程的终端产物可以预见是满足于第一条件的。这会提供一种终止某些细胞要素——在它的中心已达到某种必要水平后的制造过程。同一过程的原材料可能也满足后一条件,因为它们高度集中出现时会指示出它们得以习惯于开始的过程之必要性。尽管这一理论的基本原则现在可以确证,但人们巳提出了许多改进的意见,这尤其在涉及到比莫诺、雅克布和洛夫一开始所研究的细胞更复杂的细胞时更是如此。
莫诺的科学发现已将他引向对生命本质的更广阔的哲学问题的考察。这一分析使莫诺写出了广泛流传的《偶然性与必然性》一书。在此书中,莫诺为一种新哲学体系(根据于但超越了现代科学之认识论)做了辩护。他提出,历史上的宗教和某些哲学的基础上存在的“盲目信仰”对于人类解决现代科学所造成的严重问题是不够的。相反,他相信,一种新的由现代科学给予灵感和模型的哲学体系,对于理解和解决这些问题乃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