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有眼光才有进步,但是眼光也必须时时改进。考尔比说:“我最初走到克利夫兰来,原是想做一个普通水手的——这是一种儿童追求冒险和浪漫的思想。但结果我没有当水手,而每日每时与美国最完全的一个理想人物相接触(就是赫约翰大使),这也是我的好运气。他便成为我各方面的理想人物了。”
考尔比能够觉悟到假如他同一个小人物相处,绝不能有很大的发展。于是,他选定了一个大人物,然后以这个人为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他选定了赫约翰,便为自己树立了一个理想。
他晓得将来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并不觉得不满意,你便不会想改进你的现状,也就不会有一种光明前途的理想。但是,如果你有了理想便满足了,便把理想作为实际生活失望中的一种安慰,那就错了。理想的用处,就是因其能以现在的事实,衬托出其将来的可能性。
聪明的人,最初要画出路线来,照着路线从他现在的地位达到他想得到的地位。他在中途竖立许多小目标。对于最近的目标积极付出努力进行,因为这要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问内实现。他达到这个小目标的时候,觉得有了进步,便感到很高兴,然后休息一会,又鼓起劲来,竖起第二个目标,向着那里前进。
最后的大目标距离很远,恐怕只能隐约看见,最高的目标当然是模糊,因为比起低的目标要远多了。人生好像是爬山一样。你最先必须有一种达到山顶的强烈欲念。但是如果你只是想,只知不满于你现在是站在山谷中,你还是不会到达山顶的。你只是悠闲地望着山顶,或是想象着你已经到了那里,那你也绝不能达到山顶的。你必须鼓起劲来,努力工作。
如果你只望着山顶,糊里糊涂地住上爬,不管前进的岩石,那么,你也不会达到山顶,你必须当心你眼前的脚步。你的目的地是山顶,山顶有时清楚,有时模糊,有时完全看不见,但是不管看见看不见,总可以给你最后的目标。你所要时时注意的是眼前的步骤——如何越过石头,如何跳过溪流,如何绕过山脚,如何免于从绝壁滑下去。
最后的目标是使你不致迷失路途,好像指南针一样。不过如何爬山是要你自己努力的。
◎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们都不是某个国家的帝王或王后,但就我们自己来说,我们也是十分特殊的人物。如果让世界上所有的小孩,都能因为他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觉得自己与众不同,那岂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如果我们能够克服贫穷与疾病,下一步就是告诉自己,在这个社会里,最重要的是“名牌”,就是挂在我们自己身上的那一块牌子。
对此,拿破仑·希尔做了一个实验:在一个讨论青少年自尊的研讨会上,他征求了八位自愿者,请他们站到课堂前来,发给这八个人每人一块纸板做成的“身份”卡,让他们挂在脖子上,以显示他们在生活中的假想身份。每张卡片的正面,写上他的身份:婴儿、太空人、工友、摇滚歌星、棒球选手、医生、律师。然后,要求这八个人把他们认为重要的身份,按序排成一排。
结果,这个本来纯粹为了好玩的游戏,却变成了“星球大战”。这八个学生你推我挤的,展开一场严肃的“身份争夺”战。各个都以为自己最重要。“太空人”首先站到排头,他说:“我应该排在最前面,因为我去过的地方,你们其余的人都没有去过。此外,我也将为人类寻找另一处可居住的地方,因为地球现在太拥挤了!”(台下的学生纷纷鼓掌)
“摇滚歌星”走了上来,把“太空人”推挤到第二位(台下的学生发出欢呼),他说:“我早已到了‘外太空’,我赚的钱最多,而且还可以把你买下来,担任我私人喷射机的驾驶员。”
这时,“棒球选手”走了上来,“我想,我应该排在最前面。我所赚的钱和摇滚明星一样多,而且,在每个球季的晚上,都在大群观众面前比赛,从事健康活动,这对你们有莫大的好处。”(更多的欢呼声)
这时候,轮到“医生”走到排头了。“我应该排在第一,因为在你们受伤或生病时,我负责替你们医治,而且,我赚的钱也不少。”(掌声不多)
“律师”走了上来。“我才是最好的,因为我能使你坐牢,或者使你不必坐牢,你们必须把所有的钱拿来付给我。”(欢呼)
“母亲”走了上来。“我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是我把你们所有的人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掌声不多)
“婴儿”也走了上来。“我应该排在第一位,因为我们所有的人都曾经是婴儿,然后,我们才能成为母亲,或成为任何人。”(鼓掌声)
最后剩下来的是“工友”。担任“工友”的这位学生,似乎就知道他不必和大家去争名次,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说话。就会惹来哄堂大笑,虽然这不过是一场游戏,而且所有的参加者都是自愿的。但“工友”知道不会当做第一名看待。而且,每一次玩这种游戏时,扮演“工友”的那位学生,就主动地认为自己是第八名。
在这八名自愿者回到班级行列之前,拿破仑·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