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自今日起,你无须前往梦溪潭思过了。老夫也不想再如鲠刺喉,几天后,你随老夫一起进入墓地,解决此事。”
说着姜如望的目光落向靠在墙上的银蛇枪,眼神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满脸艳羡的道。
“这杆银蛇枪,既是你从罗克敌手中夺来的,也一并给你了。此枪乃天降陨铁锻造而成,又经罗家贤者的灵气日夜淬炼,乃是一件名副其实的贤者之器!”
姜河怔了一下,转头望向那杆银枪,假意推脱道:“姜河实力卑微,想这银蛇枪定是不凡之物,恐怕我无力拥有。”
“呵呵。”
姜如望哂然一笑,道:“开创罗家的先祖乃是一名大贤者。罗家枪也是一门贤级上品气功。若非罗克敌学艺不精,境界不深,漫说是老夫没有中毒,就算身体完好之时,只恐也不是那贼子的对手。”
“你不用担心。罗家与姜家同属烈山郡管辖,他们理亏在先,决然不敢将事情闹大的。乱世将至,这件上品贤者之器,于你那是如虎添翼。”
姜如望娓娓道来,把事情说的通透明白。
然则,姜河心内仍有一丝疑虑。
他眼珠一转,问道:“族长,这贤者也分层次吗?”
姜如望讶然道:“不想你竟如此聪慧,能从老夫只言片语的叙话中,想到此点。”
姜河心晓自己所知有限,无异于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他连忙说道:“还望族长为弟子释疑解惑。”
姜如望脸上露出些许犹疑之色,思考了一会儿,才沉声说道。
“华胥帝国以氏族为根骨。皇族统率群族,每一个家族的开门先祖,都是一名功盖绝伦的贤者。像那罗家的先祖便是一位大贤者,而我姜家祖先却是一位中贤者,次一等的家族便是那小贤者。”
大贤者,中贤者,小贤者。
姜河心领神会。
“这三个等次,也成为了朝廷划分家族等级的依据。家族在无尽的传承岁月里,也会诞生一些贤者,只是数量少之又少,不啻于凤毛麟角。想我姜氏一门,除先祖姜太公是中贤者,千年传承下来,也只不过才出了几位小贤者。”
姜河认真听着,将此话暗暗记牢,消化片刻,道:“那怎样才算是一位贤者呢?”
“哈哈……”姜如望脸上先是一呆,然后憔悴的面容登时迸发出一层浓浓的笑意,笑道,“谈何容易!贤者必要先将炼气九重,修至圆满。进而做出对天下苍生有益的事来,被万民敬仰祭拜,才可称贤……”
顷刻间,姜河心中澎湃万千,循着姜如望慷慨激昂的话,仿佛眼前浮现起一位心怀天下忧虑万民的大贤者来。
他浑身的血液骤然沸腾起来。
被世人歌功颂德,顶礼膜拜的贤者。
他们,擎天撼地!
他们,心系苍生!
他们,身心合一!
那气势是何等的磅礴恢宏啊?!
姜如望抚弄着下额的白须,语声突然顿住,脑中灵光一闪,道:“世代相传,在天地大劫来临之后。贤者有力避世躲难,脱离苦痛,不受劫难加身。”
姜河目中现出深切的希望之色,心道:“修成贤者,抵抗大劫!”
“唉!老夫鬼迷心窍,想我七十三岁高龄,如今也仅仅才是炼气第三重的实力。”
姜如望摇了摇头,一副意兴索然的样子,长叹道:“华胥帝国,几乎每个家族都有贤者镇守,更别说皇族内还有比贤者更加厉害的存在。这次的天地大劫,尽管皇族通知了天下各族,可最终情况如何,还得看自身实力几何。我姜氏一门,衰落已久,没有贤者坐镇,此次的劫难,恐是九死一生啊。”
姜河没有被姜如望这番话打消信心。
成为贤者看似遥不可及,但万丈高楼平地而起,只要有路可走,有山可攀,那便一定会登临峰顶。
毕竟,贤者是活生生的存在于华胥帝国中的。
姜河面上洋溢着兴奋向往之色。
对成为一名贤者,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渴望。
沉寂的书房,阳光叠影重重,落在一老一少两人的脸上。
他们在知晓大劫将来的真实情况后,心里所酿出的想法也大相径庭,犹似天渊之别。
一个积极乐观,将成为贤者立成目标,而下定决心奋斗不休。
一个消极悲观,把逃避劫难当成希望,而寻思办法犹豫不定。
年轻无极限。
姜河很年轻,他的心也有无限大。
在得知了此等惊天密事后。姜河非但没有悲天悯人,忧愁迭起,反倒是激起了他求生向上的远大志向。
窗外的秋阳悬挂在天际当中,姜河的心中也冉冉升起一轮明日。
明日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