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族中弟子搀扶的姜如望,目露笑意的向姜河说道。
姜河镇定自若,面色平静,低声应道:“是。”
说罢便跟着姜如望向庭院深深的府内缓步行去。
……
这番厮杀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此刻阳光明媚,弟子们提桶打水,清洁门前,开始忙碌了起来。
歇息时,几名家族弟子在低声议论着。
“那是姜河,我没看错吧?听说是他将贼群头领拖住,咱们才有时间把逼近到宗祠的马贼给杀掉的。”
“奇怪!姜河自被马贼射伤后,已经不能再继续修炼了啊。怎么还会……”
“哎呀,你刚才是没看见。姜河跟那个贼头打的是昏天暗地,丝毫不落下风。”
“来来,跟我说说。”
瞬时那些忙里忙外的弟子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向这个瘦脸汉子聚拢过来。
一传十十传百,当时的场面,被众人传扬开来。
“……好一个姜河!一箭挡开寒光缤纷的银枪,胜似闲庭信步,神态从容的把那首领踢翻在地……”
有人嘟囔着插嘴道:“一个普通的分家弟子,怎么有能耐抵挡罗克敌啊?”
“对对!我看定是你这说书先生,添油加醋想混我们的茶钱。”几人点头附和的道。
“诸位,诸位!先听我说。罗克敌虽然手持银蛇枪,但姜河早已今非昔比,一招双龙出海,抓住了……”
茶馆里高朋满座,一人登台讲述。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生活在姜水城的每个人都是知道了姜河以一敌百的英勇事迹。
声音恍如长了一双翅膀,驾着秋风,飞临在姜水城的上空。
墨小瓶正走在返回姜水城的途中,她估算着姜卫亭所告诉她的时间,心想此刻姜河差不多该能回到梦溪潭了。
可她等到晌午时分,也没见到姜河的影子,心中不禁担心了起来。赶紧沿着小径快步回城,一路上耳边所传来的,全是姜河如何威武慑人、力敌马贼的说词。
第一个人说时,墨小瓶直觉上认为自己听错了。
第二个人说时,墨小瓶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
第三个人说时,墨小瓶已开始疑惑,姜河哪怕身体无伤,也只有锻体第七层的实力,又怎能将那罗克敌打败呢。
待到第四个人说时,她肥硕的身躯已开始颤抖起来,嘴张的如同塞下了一枚圆乎乎的鸡蛋。只因这第四个人乃是姜卫亭。
这时姜卫亭已在姜府门前忙的是焦头烂额,头都有些大了,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大。
墨小瓶不停的询问着有关姜河的事情,令他浑身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他深吸一口气,满脸无奈的说道:“小瓶。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锻体第九层的实力,我也不知道他怎能一人拖住马贼为我争取了时间,我更不知道他如何是从那一枪底下逃过并且战胜罗克敌的。”
“哦……对不起。卫亭叔叔,是我,我太激动了。”墨小瓶肥腻的胖脸上挤出一丝歉意的笑容,低下头绞弄着衣角,看起来很是可爱诱人。
姜卫亭微感疑惑的问道:“小瓶,你跟姜河生活在一起,难道就没察觉到有何异样吗?”
墨小瓶歪着脑袋,手掌托住脸腮,秀眉皱起,想了很久,才摇摇头道:“没有。姜河能从重伤下恢复过来,还是卫亭叔您每日去玉翎山猎捕火冠银蛇,取出蛇胆,为他入药的呢。要说短短几日,便从锻体第七层晋升到第九层,简直是不可能。”
“可能!”姜卫亭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笃定的说道,“族长将他罚到梦溪潭反省过错,这……”
墨小瓶惊叫一声,目中流动着神异的光彩,插言道:“啊!是了,肯定是那梦溪潭的原因!”
二人在说完这番话后,眉眼间一同露出了无限欢喜的神色。
为姜河感到高兴。
为姜河拥有这般本领而感到欢喜。
有几家欢乐就有几家在愁。姜少寒在愁,他愁的都已有些抓头。
他呆望着雾气氤氲的玉翎山,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表弟,你跟我去罗家!我保你无事。”
姜少寒双眸一亮,神色犹疑的问道:“克爽,这样行吗?”
“行!我回罗家向爷爷磕头认错,再讲明今日之事。然后你脱离姜家。”
姜少寒如遭雷击,神情紧张的道:“离开姜家?”
“对!难道你不想与我一同杀掉那个小子?”
姜少寒思虑良久,终是点头应道:“好!”说着那望向姜水城的目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