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而罗克敌又怎么会输的一败涂地。
姜河面色不变,一副坦然处之的神态。
马贼们望向姜河的目光里带着极深的不善,似是因为姜河这种不苟言笑的神色,而更加让他们恨得牙根痒痒的,居然一个个的怒声叫骂了起来。
“我就说,大当家怎么会败给这个臭小子。”
“卑鄙手段!”
“这不公平,大当家的我们一拥而上,将这杂种杀掉!”
“是啊,就剩这么十几个姜族弟子了,咱们怕个鸟?”
那些还未尽情享受胜利喜悦的姜族弟子,见此情形,内心中不禁是惊怒交加。
空气仿佛已经凝固住了,马贼们随时会冲杀过来,将他们的性命丢去喂狗。
姜河胜了又能如何?
这些马贼同样可以不守规矩,照常将他们全部杀掉。
这边姜如望叫苦不迭,与贼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更何况对方人数众多,而自己家族的其他弟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居然毫无一人前来支援。
所剩不多的姜族弟子,似乎已准备好要接受现实了
——死。
姜河以一己之力战胜了比他境界高出一大截的罗克敌,但最后还是改变不了他们要死的命运。
然而,多活片刻,多享受到一时半会儿的秋风拂面,他们的心中就已经非常知足了。
每个望向姜河的眼神里都充溢着无限的感激之情,他们感谢姜河所做的一切。就连那个早先出卖姜河的瘦猴汉子,此际也是眼眶微红。
罗克敌拽起衣袖,擦净唇边的血滴,猛地从地上站起。
他面冷如霜,目中寒光一闪,毫不迟疑的道:“杀,一个不留!”
说时迟那时快!
姜河果断后退,也不知从哪涌出的力量,用拄在地上的银蛇枪做了个支点,身子纵起,脚踏碎石,借着惯力身影朝姜府内电闪而去。
马贼们形如数日没有吃肉饮血的山中虎豹,望向姜族弟子的眼神犹如在看着一块块肥肉。
将近半百人众的马贼,迅速的把缩在门前的姜族弟子,围的是水泄不通。
刀光忽起!
“不……”
姜如望大叫一声,歪倒在地的身躯,颤动不止。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中弟子,在他面前人头落地!
没有反抗,没有嚎叫。
纵然有人想要解救这剩下的十几名姜族弟子,也是根本就来不及。
骨碌碌。
残暴成性的马贼,仿佛是要发泄出憋在胸中的那股戾气,竟然将手无寸铁的几名姜族弟子,砍掉头颅。
人头滚落在地。
几条鲜活的生命,转瞬就如枯萎的昨日黄花,消逝在秋风里,剩下的几人则是浑身颤抖,吓的瘫软在地上。
马贼们狞恶凶横的面容,与痴呆无神的姜如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留下几人看守这老不死的,剩下的兄弟跟我进府扫荡,再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罗克敌浑然忘了他刚才狼狈丢人的一面,又是威风八面的发号施令。
“冲啊——马贼们就在府门前,别让他们跑掉!”
突然,一声隐隐约约的冲杀声,在马贼众人耳中荡起。
罗克敌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便陡然觉得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颤抖着,脚步声雷动轰鸣,响彻天际,目力所及处,烟尘弥漫。
只见一大队人马,正沿着河岸向这里疾奔而来。
马贼们都心中骇然起来,那声势磅礴的人群,还未临近。
他们便已经感到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在周遭涌流激荡。
每个马贼都摒住了呼吸,呆傻了眼,竟是全部忘了做出回应,再无一人脸上现有凶暴之色。
个个都如临大敌,满面惊恐。
“走!”罗克敌率先惊醒过来,斩钉截铁的下令道。
他感受真切,那队人马有着如此惊天威势,百人之众定是做不出来的。
“杀!”
震天的喊声,又毫无征兆的在他们身后响起。
罗克敌回眸一望,视线越过影门墙。
但见那适才逃窜进府的姜河竟然又出现了,他不仅丝毫看不出身受重伤的样子,反而还有一群神情冷酷的姜族弟子在他的带领下,向此处疾驰跑来。
“围住他们!”
又是一声滔天动地的怒喊,在马贼耳中忽然升起。
杀杀杀杀杀杀杀!
一时怒杀声如秋阳映照大地,洒落在马贼身心内外的每一个角落,令他们无处可躲,无地能逃。
“当家的,怎么……办?”此人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身子却比声音更加摇摆不定,好像秋风一扫,他就会倒地不起。
罗克敌遥望着姜河目中那汹涌如潮的杀意,额头上生出一层密密的冷汗。
啪嗒——
汗水凝聚成珠,沿着他的双颊,滴在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