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不同噬菌体菌株和细菌寄主种所产生的资料上的矛盾使噬菌体的生活周期也变得模糊不清。德尔布吕克建议对集中于有害的T噬菌体菌株的选择加以限制,这种菌株会侵染人的肠菌即大肠埃希氏菌,并且还提议将生长温度和培养基标准化。结果,在表现噬菌体侵染特征的那些事件发生的次序和成功地产生后代方面的研究取得了巨大进展。最重要的是,这些研究确定了噬菌体侵染后立即出现的“晦暗”期,“晦暗”期内不会发现任何后代,并且这种受侵染的单位具有寄主细胞的特征。德尔布吕克在1940年指出,第一个后代产生前的“潜伏期”的延长,导致了整个后代数量上的增加。噬菌体的结构曾用早期的电子显微镜考察过,各菌株中噬菌体颗粒的大小证明与后代的增加量无关。病毒的遗传变异或突变体在本世纪40年代中叶被发现。具有突变特征的噬菌体亲本所引起的大肠埃希氏菌的共同侵染,导致了对噬菌体基因的环连,重组及其遗传图的说明。
噬菌体研究小组其他成员所取得的这些研究和实验成果,为检测其它寄主病毒关系提供了一个范例。德尔布吕克和他的追随者一起使不同生物体的差异变得明晰起来,从而查明了基因的功能及其复制的真相。德尔布吕克发展起来的噬菌体系统被西奥多·帕克形容为“一种能够快速并且异常精确地回答有关生物复制及其相关过程这类具体问题的设计……它的实用性在25年之后还在继续扩大。”
德乐布吕克每年夏天都把世界各地的噬菌体研究者都吸引到纽约科尔德斯普林港的的实验室,以专家讨忙会、实验和对近期资料进行深入细致讨论等形式交流彼此的观点。安德烈·罗夫(AndreLwoff)用如下的话描述了他对科尔德斯普林港的访问:我因此发现了美国,发现了德尔布吕克和那权威的“噬菌体教堂。”科尔德斯普林港交流中所提出的一些问题,引起了詹姆斯·华生进一步研究DNA结构的兴趣,因为对DNA在噬苗体的生活周期中起主要作用的结论明显地来自到1950年止所积累起来的资料。1951年科尔德斯普林港会议上提出的另一个观点是德尔布吕克关于脉孢菌后颊原线中有条件突变之本质的一个颇有见地的问题:基本功能的突变能够观察到吗?这次会议所进行的探论对此后分析作为基本功能的基因译码提供了根据。德尔布吕克这些年努力的另一个成果是在加州理工学院制定了动物病毒观测纲要,他在动物病毒的研究中不断取得突破性进展,从而极大地促进了生物科学的发展,在研究过程中,他保持着他早年敏锐的判断和理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