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尝谋事,群臣莫能及,罢朝而有喜色。起进曰:“昔者楚庄王尝谋事.群臣莫能及,罢朝而有忧色。申公问曰:‘君有忧色,何也?’曰:‘寡人闻之,世不绝圣,国不乏贤,能得其师者王,得其友者霸。今寡人不才而群臣莫及者,楚国其殆矣。’此楚庄王之所忧,而君悦之,臣窃惧矣。”于是武侯有惭色。
主旨是告诫国君要善于发挥群臣的作用,不能陶醉于自己比别人高明。
吴起很重视军队的训练和纪律,他认为:夫人常死其所不能,败其所不便。故用兵之法,教戒为先。一人学战,教成十人。十人学战,教成百人。百人学战,教成千人。千人学战,教成万人。万人学战,教成三军。,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圆而方之,坐而起之,行而止之,左而右之,前而后之,分而合之,结而解之。每变皆习,乃授其兵,是谓将事。
《尉缭子》二十四篇,作者尉缭,一说是战国中期梁惠王时人。
《尉缭子》的军事思想继承而发展了《孙子兵法》,他认为战争的胜贩取决于国家是杏有良好的政治制度,只有国家富足安定,才能“战胜于外”,“威制天下”,决不能迷信鬼神术数。他说:“举贤任能,不时日而事利;明法审令,不卜簸而获吉;责功养劳,不祷祠而得福。”他甚至怀疑上夭是虚无缥缈的,往古的帝王也不可作为榜样,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
《尉缭子》主张将帅与士卒同甘共苦,严格要求自己,要做到“暑不张盖,寒不重衣,险必下步,军井成而后饮,军食熟而后饭,军垒成而后舍,劳佚以身同之。”还要求培养雷厉风行的战斗作风,“一人之兵,如狼如虎,如风如雨,如雷如霆,震震冥冥,天下皆惊”,思想和语言都脱胎于《孙子兵法》。尉缭还认为,军队不能扰民虐民,“兵之所加者,农不离其田业,贾不离其肆宅,士大夫不离其官府”。“不攻无过之城,不杀无罪之人。夫杀人之父兄,利人之货财,臣妾人之子女,皆盗也。”这些都发前人之未发。
《尉缭子》虽有不少整齐的句子,但主要是散体,韵语少见,风格显得持重严肃。讲军令军制的篇章占全书的三分之一,属于说明文,虽然清楚,但缺乏文采。
《六韬》六十篇,分为《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六组。每篇一题,均为太公答文王、武王问。主要讨论军事问题,许多地方吸收了《孙子兵法》的观点,如强调“击其不意,攻其无备”,提倡“火攻”、“用间”、“料敌”等等。有的则取自《尉缭子》,如主张将帅与士卒同甘苦以及“勿杀降卒”等等。还有不少见解与《吴子》相近。其书分析论证较上述三书更为详明,有不少符合军事科学的思想。
书中讨论政治问题,亦不乏真知灼见。如多次提到:“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即经常为后世称道。又说:
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天有时,地有财,能与人共之者,仁也;仁之所在,天下归之。免人之死,解人之难,救人之患,济人之急者,德也;德之所在,天下归之。与人同忧同乐同好同恶者,义也;义之所在,天下赴之。凡人恶死而乐生,好德而归利,能生利者,道也;道之所在,天下归之。
这些见解包含着合理因素,显然是受儒家思想影响所致。
《六韬》文字通俗浅显,接近口语,而又经过修饰,略为整饬,偶有排句,但并不故意追求对仗。它既不属于《孙子兵法》那样的格言体,又不同于《吴子》那样的语录体,也有别于《尉缭子》那样的专论体,是问对形式向专论发展的过渡形态。全书体例框架完整系统,超过上述各书。
名篇赏析
始计(节选自《孙子兵法》)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日天,三日地,四日将,五日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
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不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赏析】
《计篇》主要从战略角度论述了研究和谋划战争的极端重要性。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