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立于阴,阴者静,故日“动则失位”。阴则能制阳矣,静则能制动矣,故日“静乃自得”。
道在天地之间也,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故曰“不远而难极也”。虚之与人也无问,唯圣人得虚道,故日“并处而难得也”。人之所职者精也,去欲则寡,寡则静矣;静则精,精则独立矣;独则明,明则神矣。神者至贵也,故馆不辟除,则贵人不舍焉,故日“不洁则神不处”。“人皆欲知而莫索其所以知”,其所知,彼也;其所以知,此也。不修之此,焉能知彼?修之此,莫能虚矣。“虚”者,无藏也。故日去知则奚求矣,无藏则奚投矣。无求无投则无虑,无虑则反复虚矣。
天之道,虚其无形;虚则不屈,无形则无所低赴;无所低赴,故遍流万物而不变。“德”者,道之舍,物得以生生,知得以职道之精。故德者得也。得也者,谓得其所以然也。无为之谓道,舍之之谓德,故道之与德无问,故言之者不别也。“人间之理”者,谓其所以舍也。“义”者,谓各处其宜也。“礼”者,因人之情,缘义之理,而为之节文者也。故礼者谓有理也,理也者,明分以谕义之意也。故礼出乎义,义出乎理,理因乎道者也。“法”者,所以同出,不得不然者也,故杀戮禁诛以一之也。故事督乎法,法出乎权,权出乎道。
道也者,动不见其形,施不见其德,万物皆以得,然莫知其极,故日“可以安而不可说”也。“真人”,言至也。“不宜”,言应也。应也者,非吾所设,故能无宜也。“不颇”.言因
也。因也者,非吾所取,故无颇也。“不出于口,不现于色”,言无形也。“四海之人,孰知其则”,言深囿也。
天之道虚,地之道静,虚则不屈,静则不变,不变则无过,故日“不忒固”。“洁其宫,开其门”。“官”者,谓心也。心也者,智之舍也,故日“宫”。洁之者,去好过也。“门”者,谓耳曰也。耳目者,所以闻见也。“物固有形,形固有名”,此言名不得过实,实不得延名。诂形以形,以形务名,督言正名,故日“圣人”。“不言之言”,应也。应也者,以其为之人者也。执,其名,务其所以成,此应之道也。“无为之事”,因也。因也者,凭益无损也。以其形因为之名,此因之术也。名者,圣人之所以纪万物也。人者立于强,务于善,本于能,动于故者也。圣人无之,无之则与物异矣。异则虚,虚者万物之始也。故日“可以为天下始”。
人迫于恶,则失其所好;怵于好,则忘其所恶,非道也。故日“不怵乎好,不追乎恶”。恶不失其理,欲不过其情,故日“君子”。“恬愉无为,去智与故”,言虚素也。“其应非所设也,其动非所取也”,此言因也。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感而后应,“非所设也”;缘理而动,“非所取也”。“过在自用,罪在变化”;自用则不虚,不虚则仵于物矣;变化则伪生,伪生则乱矣。故道贵因。因者,因其能者,言所用也。“君子之处也若无知”,言至虚也。“其应物也若偶之”,言时适也,若影之象形,响之应声也。故物至则应,过则舍矣。舍矣者,言复所于虚也。
【赏析】
《心术》分上、下两篇,本书收入的是上篇。
相对而言,《内业》篇的注意力主要放在解开人类意识由来及活动过程之谜上,而《心术》篇讲得更多的是关于人的认识活动在什么情况下才能产生,以及怎样才能发挥其最佳作用等方面。
接着,《心术》篇又讨论了关于人类的智慧印意识活动的成果如何能够产生的问题。它认为人的意识活动中具有主体、客体两个方面,主体是指人能进行意识活动的各类器官及其功能,客体则是指外界的事物。它以彼、此来区分’这两者,说:“其所知.彼也;其所以知,此也。”然后,它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对人的认识主体能力的分析上,指出在这方面可分为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两类,感性认识依托的形体基础是诸如耳、目、口、鼻、四肢等的“九窍”,它们的作用在于发挥各自的独特功能,来获得源自外界的信息。而“心”(指心脏)这个器官的作用则在于能对从感官中获得的信息加以综合处理,上升到理性的高度,然后再反馈到人体器官的各个组成部分,使之发生各种活动。感觉器官与理性思维器官之间的关系犹如君臣,其中占主导地位的是“心”,“九窍”则各有自己的职分,心能够“无努而制窍”即在内在的精神活动中与“九窍”相沟通。
那么,怎样才能较好地发挥其“制窍”的作用呢?《心术》篇提出了“因”的办法。它指出心的所谓“无为”,就是指“因”。所谓“因”即是指不掺杂一点主观的损益,完全按照事物的本来面貌(形)给它以名称、概念。在这一过程中特别要注意的是,抛弃主观成见而如实地反映(效法)客观事物,感触事物而后有反应,并非出于主观的设想;遵循客观规律而办事,并非随意采取行动。为了形象地说明这种“因”的方法,它特举例说,这就像影子与形体、回声与发音的关系一样,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主观成分在内。
孙子与兵家散文
《孙子兵法》又名《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