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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妧坦白心意助妁慈(1 / 2)

凤辇从长春宫启行,汪妧随殿门看去,杭裳无精打采的神情看似愚拙至极。

凤辇在坤宁宫前止行,杭裳苍白的面容呈现出万分的虚弱,眉目紧缩一起,如天塌下般骇人。

而长春宫内,一切恢复平静,妁慈额前的汗珠顺耳旁发鬓缓缓流落。

抬手拭去,汗水划过指尖,一阵沁心的凉。

汪妧上前握着妁慈的手,叹道:“妁慈,刚刚真是多亏了你。你的腿怎么样了?”

妁慈轻轻移动了一下腿,刚刚那锥心的疼痛又劈头盖脸的席卷而来。

汪妧早已没了主仆之分,扶着妁慈在破旧变形的障木椅上坐下。眼泪瞬间而下,万种情愫卷卷释放,悲欢离合,此刻全部诠释。汪妧抬起手撩起妁慈额前的发丝,将其夹于耳后,柔声道:“妁慈,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宠爱于你?”这一句话问出了妁慈日久以来最想问的一句话。

妁慈摇了摇头,不知是因惊吓还是劳累,声音如同被沙子蹭过一样沙哑,喉咙里挤出了一句:“慈儿不知!”

汪妧淡淡一笑,笑中含意颇深。

眼前的妁慈虽只有八岁而已,眉间却有着寻常女子所不及的清婉。肤色若如凝脂,皓齿衬着丹唇。眉如细柳,眼似梅瓣,手如柔荑。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

“妁慈,你年纪虽小,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懂我的意思!数十年后,我会让你母仪天下,完成我未完成的愿望。”汪妧转过身,不愿妁慈看见自己的表情,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妁慈不一样,自己并非不求回报的付出。妁慈容貌出众,心思慎密,对汪妧来说,妁慈是一张和朱见深一样重要的王牌。

妁慈低下头,一股莫名的酸从心里慢慢聚集到鼻子里。眼泪随即刷刷而下,只要能让汪妧活下去,做一颗棋子又算的了什么,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妁慈垂首,轻轻的说:“妁慈明白了!妁慈愿意为娘娘做任何事情,做一枚棋子也无妨。”

汪妧含泪微笑,回头相望,悲喜交加。妁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柔声道:“但是,妁慈只想做那颗白子,不想主动祸事,更不会像黑子般主动攻击。请娘娘成全!”

一场胜利之后的慰问变成了一场坦白心思的对话,一场小小风波的平息即将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政变。

时局慢慢转变了,从太后接走朱见深的那刻起,妁慈就明白,胜利近在咫尺。太后为保孙儿的安全,将自己的贴身宫女赐给了朱见深。然而太后早已看出了杭裳的阴谋,太后的无动于衷,却也是妁慈预料之中的。

今日长春宫杭裳与汪妧之战,已让她彻底明白,在后宫的战争中,坐以待毙的那个人,往往就是最终胜利的那个人。所以她无需准备,更无需争霸抗衡。

此刻的妁慈,心中唯一纠结的却是杭裳身边的妠容,那个满眼充满杀气,盛气凌人的宫婢,这次小小的过招,险些抵挡不住,不得不防。

坤宁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杭裳也停止了一切举动。然而只有妠容微微有些诧异,诧异汪妧身旁那年仅八岁的小宫女心思竟如此慎密,手段又如此老练。妠容岂会看不出这场较量中“精髓”,又何尝不惦记着与自己“交手”的妁慈,一切都不言而喻。

夜暮许久,风漏阵阵,沁骨寒凉,煞白薄纱覆盖于坤宁宫的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上。如梦如幻,似假似真。

殿外粉蝶栩栩。殿内粉妆靡丽。阁内红木塌边铜架上挂着明黄龙纹衣袍,似乎罩的整个大殿金煌闪耀,杭裳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摩挲着龙袍,靡靡泪眼婆娑。一丝清雅于唇齿间,无法言语。

“启禀娘娘,太子殿下......殿下他......”小宫娥连滚带爬的进入了大殿,跌倒在杭裳脚下。

杭裳收回摩挲着凤袍的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未等小宫娥禀告完,妠容匆忙进了阁内。

妠容定了定神,压着情绪,低声说道:“娘娘,曹公公求见。”

杭裳脸上瞬间煞白,思绪波动起来:“准见!”

妠容轻轻躬身以显回应,转身出阁宣见。临行之时扫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宫娥。

杭裳将摇摆不定的目光锁定在了宫娥身上,厉声喝道:“太子怎么了?说啊!”

宫娥垂首,细细道来,不敢半点唐突:“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今日早晨突然发起高烧,太医诊断,说无大碍。可高烧一直未退。刚刚太医又入东宫,说太子恐怕...恐怕无多少时辰了。太后命奴婢宣娘娘摆驾东宫,见太子最后一面。”

杭裳犹如晴天霹雳,跌坐于虎皮炕毯上,表情朗硬,半响不语。

宫娥忙上前扶住杭裳,却被她愤然推开。

妠容领着监军宦官曹吉祥进了暖阁内,见杭裳跌坐在地,妠容忙上前搀扶,曹吉祥尖鸣的声音先响起,后才规矩行礼:“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看娘娘的表情,想必娘娘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

杭裳缓缓从地上站起,走向曹吉祥,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太子怎么了?你说!太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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