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辰与云轩易互相对视一眼,从双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愤怒。
云轩易对那老农躬身作揖道:“多谢这位老伯告知小子。”
那老农瞅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只感觉二人皆是气宇非凡,担心道:“年轻人,这几天俺们陈州不太平啊,你二人人生地不熟,定要小心了,不然遇到了歹人,那就………”
突然老农轻挝了自己一巴掌,啐了一口“呸,老汉我真是老糊涂了,看我这张破嘴说的,两位都是洪福齐天之人,又岂是老汉我这张破嘴能说的,但是二位还是听老汉一言,无论如何,还是要小心呐。”
周雨辰二人感于老农的一番关心,一同躬身道:“多谢老伯关心,我二人定会小心的。”
云轩易上前一步,掏出了一两银子,一把拉起老农那粗糙的手,塞在了手心里。那老农一怔,今日他可是让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吓了两次了。
老农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银两,不禁热泪盈眶,这虽仅仅一两银子,却是自己卖半年的菜也赚不到的,但一想这银子是眼前的年轻人给的,慌忙推辞道:“小伙子,万万使不得,老汉我虽然穷苦,可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要了你的银子啊。”
那老农心下虽然有些不舍那银两,却也知晓那银两并非自己应该拿的,是以推辞。
云轩易未曾想到老农会推辞,不由一怔,笑道:“老伯对我等如此出言劝诫。与我二人性命相比,这银两老伯自是应该得的。还请老伯手下。”
当下也不等那老农出声,立马行了一礼,便牵着马大步走向队伍的后方排队等候进城。那老农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收起来。
周雨辰见云轩易为人行事竟然如此干脆利落,不由心中对他暗暗称赞,对云轩易又多了几分敬佩,嘴角微微上扬,尾随云轩易等候在队伍中。
不多久便轮到了周雨辰二人。云轩易正想大步洒脱的进入城中,突然盘查的官兵将兵器一横,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其中一满脸麻子的矮个官兵有些阴恻恻的道:“慢着,我观你二人应当不是陈州人士吧?”
云轩易瞥了一眼微显不满的周雨辰,不紧不慢的笑道:“这位兵哥真是慧眼独具啊。我二人自是方从远方来到这陈州。”
那矮个官兵冷哼了声:“少拍我马屁,你且告诉我,你二人来陈州所为何事?”
周雨辰方要说话,却被云轩易抢白道:“我二人是结伴出来游山玩水的。”
这矮个官兵眼珠子向着周雨辰二人身上转来转去,心道:“这二人出现的有些突然,竟然二人身上都有黑布裹着的物什。看这两个小白脸定然不是善辈。莫不是这些日子陈州命案与是他二人做的?一定是的了,看这个瘦子的眼神就不是个好东西。我若让兄弟们一起上了将他二人拿下,岂不是立了大功?”
周雨辰二人却不知面前这个不起眼的矮个子官兵腹诽了如此多的念头。
周雨辰正有些不耐,却见那官兵冷笑道:“我可不管你二人是游山还是玩水。我且问你二人身后背的这是何物。我等要查验查验。”
他一听要查验自己,知晓青龙剑不能暴露了。不然以自己现下的修为,武林中尚有许多退隐的高人可以制住自己。
见这官兵要查验,当下便要发作,却又听到云轩易笑道:“兵大哥多虑了,我二人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有何好查的?我二人可不想耽误了兵哥们的公事啊。”
突然不动声色的将一锭银子塞进了那矮个官兵的手中,低声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兵哥们整日在这城门口为了我大宋百姓的安宁,劳苦功高啊,这些许银两是小子我为了大宋百姓捐给各位的酒钱。”
那矮个官兵倒是未想到云轩易还有这一手,不由的愣了愣,暗暗的垫了下手中的银两,竟然是一锭五十两纹银。
那矮个的官兵不禁手激动的有点哆嗦,全然忘了方才想立功的心思,急忙哈着腰点头道:“哪里,哪里,这位公子客气了。为我大宋百姓是我等应该的。这酒钱我们是万万不敢要的。”嘴上如此说,却没有真的将银两还给云轩易的打算。
云轩易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问道:“那不知这位兵大哥可还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若是此间无事,我兄弟二人就不耽搁兵大哥为我大宋百姓谋福了。”
那矮个官兵忙道:“公子客气了,我等叨扰了公子,还望见谅。”那矮个官兵见云轩易出手如此阔绰,认定了他是某富家公子,岂会还有他想。
云轩易也不愿多说别的,大步洒脱的牵着马朝城内走去。周雨辰眼神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厉色,便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进得城来,但见城内街道处处皆是小摊小贩,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云轩易待周雨辰走近,低声道:“周兄,今日听闻这陈州城凶案,你有何感想?不若我二人在此耽搁几日将凶手揪出来,也好为民除害。”
周雨辰颔首道:“在下正有此意,如此丧心病狂的恶人,若是不除去,那我等这一身修为要来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