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杂种竟然练成了天清派最难练就的‘天清乾坤两仪诀’,只是不知这杂种练就了第几层?”
他转念之间,连忙提刀使出“日落天苍”,长刀挥起如一轮夕阳从天际划过,先砍向对方的脖颈,又接着撩向对方的小腹,丝毫不想给对方****的机会。
周雨辰见这招来的凌厉,不敢大意,方要后退,却听到背后传来破空之声。周雨辰想也未想,一矮身形,左脚探出滑了出去。
他冷冷的看向偷袭者,正是被疼痛和愤怒弄的面色狰狞的丘鸿,冷笑道:“原来天极门的人都是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丘鸿涨红了脸,怒道:“放你娘的屁!”全然忘记了周雨辰先前的警告。
潘锐尖声嚷道:“师兄、师弟与此人还需讲什么江湖道义?不然我们三人今日性命必将难保。此人他日必将祸害武林!今日我等便替武林除害,大家一起上!”
三人清叱一声,各占方位,拦去周雨辰退路,挥刀攻向周雨辰全身要害。
周雨辰见他三人分攻自己上、中、下三路,不禁嘴角一挑,冷笑道:“你三人如此默契,看来是经常干些如此勾当。”一闪身解开身上裹着的青龙剑,今日为报母仇,他已经决定用上青龙剑。
众人只听闻一声如龙吟般的清鸣声,眼前一道青光一闪。郑铭强三人心中均是一咯噔:“这是什么宝剑?为何会感觉到其上一股如寒风般的凌冽杀气?竟让人有种置身于战场的感觉。”
以他三人的阅历只看出面前这把剑的不凡,自然是认不出是天下人都在争夺的青龙剑。不过,他三人面对如此好剑,倒是神色显得非常贪婪。
当下三人也不再管周雨辰是否是天清派弟子,更没有去想今日是否能保全性命,一心只想得到青龙剑,出招竟比先前快多了,狠多了。
丘鸿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疼痛导致涨的滴血般的通红。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丘鸿与潘锐二人心中激动,心浮气躁,手中长刀出招时便收不住,互相击在自家兵刃上。
周雨辰不想与他三人多做纠缠,只想早些了结郑铭强的性命为母亲报仇。蓦地长啸一声,手中长剑一挽,一道青光闪过,对方三人长刀几乎是同时“当啷”落地。
郑铭强看着手中断刀,不禁苦笑摇头:“天极门内的绝学自己只习练了‘天苍刀法’和‘天极步’,普通的拳脚功夫又如何与手持宝剑的周雨辰相抗。如今失了刀,自己只能仗着‘天极步’的精妙去招架。
周雨辰趁着三人分神间,将潘锐和丘鸿二人一脚一个踹飞出去,他今日只想取了郑铭强的性命,其他的,不想多生事端,故此只伤了他二人,却未要了他二人的性命。周雨辰并未停留,手中青龙剑挽了个剑花,疾疾刺向郑铭强胸口。
眼见得长剑便要刺到,却不想郑铭强步法精妙躲了开去。周雨辰沉着气多出了几招,依然落空。
周雨辰抬头瞥见郑铭强一脸得意,微微有些戏谑的笑,手上出招不停,心下暗自寻思:“这‘天极步’果然精妙,我先前倒是大意了。不想郑铭强这厮竟领悟了‘天极步’的一些要诀,练得如此纯熟。不知一旁可还有天极门的人,此处不能久留……”
他忽的计上心来,但见他运起“浮光掠影”如鬼魅般的围着郑铭强出招。青龙剑化作漫天青色的剑影响着龙鸣攻向对方。
郑铭强猛地脸色大变,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暗叫糟糕,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内心弥漫开来。对方的身法比自己快的太多,自己难以分辨对方那虚虚实实的身影和招式,瞬间已然处于下风。
他内心一慌,脚下步法一乱,立马漏了一个大破绽。周雨辰觑得真切,大喝一声:“着!”漫天的青色剑影突然一收,化作一条青色长虹如长虹贯日刺向对方,长剑竟然吞吐出一道一寸长的剑芒。
郑铭强听闻周雨辰一声大喝,心神俱乱,只感觉到喉咙刺痛了一下,颈间一凉,喉咙似是被何物堵住了一般,只低低的惨哼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睁圆了那媚世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从喉间喷射而出鲜血,倒地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有了动弹。
隐隐间,郑铭强那双暗淡的双眼带着一丝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