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瞳孔一缩,冷笑道:“你这小妮子倒是会贼喊追贼啊。哼,今日无论如何,你插翅也难飞!”蓦然间,但听得马林惊喜的“咦”了一声。
马林心中暗自欣喜:“我一生爱马,方才与二位兄弟创下了聚马帮。我收罗天下好马,却也不曾见过如此神骏的马。锋棱骨瘦,胸阔蹄尖,配着长鬃,真如天地间的一股黑色旋风。”
马林瞥见一旁如此神骏的玄影,也不禁脱口叫了一声“好”!便又暗自打起了马的主意来。
众人正自莫名,为何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刻这马林突然的嚷声叫好。却见马林不合时宜的摇扇朗声道:“这位小兄弟,不知你的马可否割爱,卖与在下?无论多少银两,小兄弟尽管开个价,只要在下力所能及,立马将银两给付与小兄弟,如何?”
周雨辰见面前这伙人不但将自己围在中间,还开始打起了玄影的注意,冷笑道:“你当我没见过钱么?既然此物原属姑娘,在下这便奉还。”伸手便要还给莫冰冰。
莫冰冰听了一喜,待要去接,却听得唐安大喝道:“岂有此理!我大哥如此礼待,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敢对我大哥无礼。那么,今日你们谁也休想离开此地!”他心知马林爱马,见对方如此无礼,本就一腔怒火,此时早已忍耐不住,一拍马背,身形如一只巨鹰般掠向周雨辰,手中大刀顺势一看而下。
马林和赵清想拦已是不及,但料想对方二人年纪轻轻绝非唐安对手,也正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让他知难而退。
一旁的莫冰冰见唐安扑身而来,只好悻悻的收手,冷哼一声。她却是方才与周雨辰交过手,知晓以周雨辰的身手绝不是面前三人能敌对的,既然有人为自己出头,当然是暗暗的喜上眉梢。
周雨辰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冰寒匕”轻轻挥出一片如冰雨般的寒光,运起一脚踹向砍来的唐安。
唐安见眼前突然失去了对方的身形,大惊失色,来不及变招躲避,手中长刀脱手飞出,一口鲜血化作漫天血雨狂喷而出,接着身体向后跌出,竟一把撞在了自己骑来的枣红马的头上。
那枣红马当场被撞了个头骨碎裂,只来得及哀鸣一声,头一歪,倒地而亡。
马林和赵清尚未看清周雨辰是如何出手的,眨眼间便见自己兄弟丢了兵器,跌身撞马,而那马竟然在那一撞之下,倒地而亡,不禁骇然。见唐安踉跄站起,心下一安。
一旁的莫冰冰却早已呆愣不语,心里想起方才得罪了周雨辰,不禁有些后怕。
唐安面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惨然道:“他娘的,敢趁你爷爷不备,伤了你爷爷。”挥拳欲上,却被赵清下马一把拦住,“三弟,上我的马休息吧。”转身冲周雨辰一抱拳,“阁下好本事。我三弟好意想让,你却有胆量伤了我兄弟。赵某不才,领教阁下高招。”
赵清知晓兄弟三人不是面前的年轻人的对手,但又不想唐安在这么多手下人面前丢了脸面,就说成了是唐安有意想让,对方却不知好歹的伤了唐安。
他集中精神,抢前一步,双掌如山谷中的寒风,拍向对方双肩。周雨辰不知赵清底细,不敢硬接,小心翼翼的闪身避开。
赵清心中暗恼:“如此功力竟然不接我的双掌,难不成他知晓我掌中夹着毒针?”心念及此,但闻背后有破空之声,心下暗喜,知晓是对方也出掌攻来,转身双掌疾出。
一旁的莫冰冰怕周雨辰受伤了,自己便难逃这些人的包围,忍不住叫道:“小心啊,他手里有毒针!”
眼见的两人双掌将要对上,周雨辰乍听莫冰冰如此一喊,不禁对赵清的歹毒深深痛恨,双脚一错,闪身让开,“冰寒匕”出鞘轻轻挥洒出一片银光。
赵清见自己的计策被莫冰冰点破,尚未来得及恼火,就见得眼前白光一闪,只感觉到手上突然一轻,左掌落地。原来周雨辰恼他出招阴险歹毒,便用“冰寒匕”削去他一掌,以示惩戒。
他顿时惨叫一声,手上血如泉涌,脸色惨白。他也是果决之辈,立即咬着牙止住血脉,连忙退出。
众人见周雨辰年纪轻轻,却片刻间连败两人,惊骇难言。
马林心中又惊又痛:“两位兄弟身负重伤,我又岂能坐视不管?便是再不济,也要与这小子一拼到底。”猛地一拍马背,飘然如一片叶子般落在周雨辰面前,恻然道:“阁下下手,未免太过狠毒了。马某不在量力,代二位兄弟领教阁下几招。”
适才他称呼周雨辰小兄弟,却存有轻视之心,眼下自己两位兄弟先后败于周雨辰手下,便收起了轻视之心,改称呼周雨辰为阁下。
马林当下也不多言,折扇一拢,大袖一挥,如暴雨梨花般的朝周雨辰身上几处大穴疾点。周雨辰知晓今日伤了他两位兄弟,对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是全力以赴的杀招。
周雨辰不想与马林多做纠缠,见他攻势凌厉,便左脚轻轻向左踏出,使出“浮光掠影”与对方拆起招来。
马林知晓对方身如鬼魅,又有“冰寒匕”在手,也不与周雨辰硬拼,每每出招时,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