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催胯下快马。谁想周雨辰初次骑马,未曾适应竟被颠起,慌忙双腿夹牢,这一颠一簸顿感肠胃不适一阵翻腾。周雨辰反应也快,急忙稳住心神,调息起来。
一息之瞬,周雨辰方感良好,去不想眼角余光瞥见那黑马竟还在自己身旁奔驰。那马有灵性的见周雨辰睁眼醒来,猛的长嘶一声,奔至周雨辰坐下枣红马前,猛的一止身形,扬起后蹄,看也不看便朝着枣红马尥了一个大蹶子。
周雨辰见枣红马哀鸣了一身倒地气绝,只得飞身落地,暗暗叫苦:“这匹烈马怎么会碰上了自己,便一个劲的要与自己作对。眼下我失了马匹我又怎么好赶路?”不待周雨辰多想,那匹黑马不等周雨辰喘气早已掉转马头冲了过来。
出于无奈,周雨辰只得运起“浮光掠影”闪了开去。周雨辰心中着恼,咬牙道:“你要跑,我便让你跑个痛快!”心念至此,一跺脚,使起“浮光掠影”奔向前方。
当年莫言化传授周雨辰“浮光掠影”便告知这“浮光掠影”既是绝妙的身法、步法,亦是绝等上乘的轻功。周雨辰研习了十载自然是炉火纯青,得心应手。
那匹黑马反应也快,欢快的嘶鸣一声,紧跟其后。周雨辰见那马跑的开心,年轻气盛,好胜之心油然而生,发足狂奔。这也是周雨辰十年来第一次将“浮光掠影”使到极致。那黑马也是从未跑的如此欢腾,连声嘶鸣,如影而至。
幸而是晌午,大道之上已无路人。那马似是有意捉弄周雨辰,撒足奔至周雨辰身前将身子横了数次。周雨辰幸而反应快,每次才险些撞上,弄得周雨辰多次都有挥掌将那黑马击毙,但转念一想:“世上万物生之皆有其理。我又何必无缘无故要它性命?既要戏弄于我,我就顺了你意陪你玩玩。”
周雨辰长啸一声,右脚跟一转,便离了官道,尽寻小道奔去,时而转弯,时而变向。
那马果然反应不过来,如此速度便降了下来,即使如此,仍是快于常马。奔了一个时辰,一人一马已经奔到了一条大河边上。此时周雨辰再无跑前的那般轻松,毕竟是血肉之躯,此时只感到两腿发虚,竟有些心竭力衰,脚下一空,一头栽进身旁的大河中。
原来周雨辰习惯性的七转八弯的并未辨清方向,误打误撞的掉进了北汝河。饶是他反应快,身手敏捷,还是抢了几口水。这一瞬之间,倒让他想起幼时遇上青龙剑的时光。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周雨辰已落入河中,人便往下沉。周雨辰急忙收住心神,聚集丹田内仅剩的一丝内力,右脚脚尖轻点左脚脚背,接着左脚掌一摆,人便开始往上浮去。
未待周雨辰睁开双眼,蓦然察觉背后一股力道向自己涌来,出于本能的反身就是一掌拍了过去。却不想这一掌拍在了厚实的皮毛上。待闻得一声马的嘶鸣,周雨辰心里一惊,睁眼看去,又见那马儿向自己游来,慌忙掉头便游。
周雨辰这一挣扎,反倒将方才提起的一口真气泄了,手脚一软,又沉了下去。此时周雨辰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忽的周雨辰感到自己身子一轻,头便露出了河面,莫名其妙的呼吸了新鲜空气。
很快,周雨辰便弄明白了,原来是那黑马驮着自己向岸边游去。周雨辰一时惊怔难言,身子又毫无一丝力气,只好任由那黑马将自己驮上岸。
上岸后,周雨辰连忙盘膝而坐,收敛心神,闭目调息起来。约莫过了一时辰,周雨辰感到体内真气充沛,方要站起,却见那黑马往自己身上蹭了蹭,又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脸。
周雨辰会心一笑,适才自己遇险是这黑马救了自己,想到自己拍了它一掌,深感愧疚,伸手摸了摸马头,歉声道:“马儿真是对不起,你救我,我却伤了你。”那黑马打了声响鼻,用头轻轻的撞了撞周雨辰,似是和周雨辰说没关系。
他摇了摇头,笑道:“你这马儿还真是有意思。”周雨辰与这黑马斗了半天,现在近身了方才仔细打量这黑马。但见那马全身上下乌黑发亮,无一根杂毛,身高体健,胸阔蹄尖。周雨辰虽不会相马,不知此马是何品种,却也不禁赞了声“好”。
周雨辰望了望天边,见日悬半空,知道时已不早,自己也该上路了。突然一拍脑袋又发起愁来:“自己本就不会骑马,原来买来的那普通的马匹又已毙命。面前这马既无缰绳,亦无马鞍、马镫,最主要的就是此马顽劣还不一定会让自己骑上去。但是路途漫漫,徒步行走又过于耗时,就算自己能慢慢的游山玩水,可是赌毒帮的黄仲路却等不了。人命关天,管他呢……”
他雨辰摸了摸马头,柔声道:“好马儿,能让我骑在你身上么?”那马打了声响鼻,又蹭了蹭周雨辰。周雨辰抱着试试的心态,一咬牙翻身上马,暗自也运劲戒备,以免被这黑马掀了下去。
其实世间万物生之便有其理,这黑马内心也是极其高傲的,遂很难与同类生存在一起,本来以为周雨辰好欺负。没想到周雨辰跑起来的速度竟能与自己一样。这马儿便将周雨辰当做自己最好的伙伴了。不然以此马的烈性岂是轻易服人的。
此时这马儿甚是听话,待周雨辰上来,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