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竹文勋离去,周雨辰转身拱手道:“前辈,晚辈初来洛阳,眼下为时尚早,想借此机会游玩一番。”
黄仲路已从方才的惊诧中恢复过来,听闻周雨辰如此说,轻捏胡须笑道:“洛阳牡丹甲天下,可惜时令不对。洛阳虽是繁华之所,却也是蛇龙混杂之地。洛阳城有三大势力,有高手如云的威震镖局,神秘的青衣会,然后就是我赌毒帮,周兄弟可要小心了。”
“镖局我倒是知道是干什么的,可这青衣会?”周雨辰初涉江湖,对江湖中派别不甚了解,当下蹙着眉问道。
“这青衣会可以说在武林中无人敢惹,青衣会中的高手更是无数,随便出来一个,就能与你我打个不分上下的。至于神秘呢,是因为整个青衣会从会主到最下面的人,无人知晓。而最让江湖中人忌讳的是这青衣会掌控着整个江湖的情报。直白的说就是,没有一个人的事情可以瞒得住他们。”说到这,想到青衣会的神秘,黄仲路心里也不禁打颤。
想到自己也会在这群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面前变得透明,周雨辰不禁也变得骇然,看来自己以后行走江湖要极为谨慎小心,尤其自己还有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青龙剑。
周雨辰喉咙一抽,涩声道:“难道就没人知晓,这青衣会的会主是何许人也?”
黄仲路摇头苦笑道:“说实话,在我洛阳的这个青衣会只是一个表面的分会而已,至于总会在哪无人知晓。青衣会的会主莫说是何许人了,便是男是女,多大岁数都无从知晓。只有江湖中流传,每一任的青衣会会主都叫‘青衣’。而青衣会中设有黑衣、红衣、紫衣、白衣、绿衣,依次以黑衣最普遍,绿衣地位最高。”
周雨辰苦笑的叹道:“这江湖的水,还真是深啊!多谢前辈今日告知晚辈这些江湖秘辛。”说完由衷的一拱手表示感谢。
黄仲路摆手笑道:“这些也算不得什么秘辛,以周兄弟的武学造诣,在这江湖中扬名是迟早的事。而这江湖中人都知晓的事情,也是迟早都是会知晓的。黄某只是略微讲解了一下。”
黄仲路说完从袖口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笑道:“这枚是我赌毒帮的令牌,还请周兄弟随身带上。有这令牌在,我赌毒帮的那些小崽子们也就不敢找你生事,而这洛阳城的其他人也会给黄某人几分薄面。这倒是会为你省了不少麻烦。”
周雨辰本不想接受,但自己又是特别厌烦麻烦之人,当下也就不再客气,不及细看,揣进怀里,道了声“谢”,便由小厮引了出去。
时值上午,来往人群熙熙攘攘,各家店铺商客往来不绝。
与深山中的清修相比,眼前的喧闹繁华倒让周雨辰有些应接不暇,依稀记得儿时莫言化带自己进汝南城的情景,不禁脸上荡起一丝笑意。
蓦然间,周雨辰望见街道的路中间四个黑衣人围着两个手持长剑的年轻女子。
未待近前,就听到其中一人戏谑道:“小姑娘,今晚陪了大爷,什么都好说。大爷们保证,到时候就是让你们走你们还舍不得呢。”
另外一个体形较胖的,两只细长的眼睛紧盯二人,淫亵的笑道:“嘿嘿,什么怎么样,抓了去便是。”早就有些不耐烦,伸手便要去抓。
周雨辰见朗朗乾坤之下,竟有如此龌龊之事,只听的怒血膨胀,正准备上前制止,转瞬一想,眼前两位年轻女子,观其手持长剑的姿势,便知道也不是羸弱之辈,便在一旁先观那两位年轻女子会作何应变。
其中一个身袭花衣的玲珑身段的女子,美目含怒,紧抿着樱桃小嘴,利落的长剑出鞘,怒道:“几个大胆淫贼,不怕死的便来试试!”显然这个年轻女子遇到此类登徒子,脾气不是那种温婉的。
一旁的周雨辰饶有趣味的看着,细观这两个女子手中长剑,周雨辰都识得,他曾经在莫言化那看过一本九州兵器谱。
那花衣女子手中的长剑剑柄呈黄色,剑墩护手各镶嵌了一颗黄宝石,乃兵器谱上排名二十三的“天月剑”;另外一把剑通体纯白,剑墩护手如两朵浮云,是兵器谱上排名第四的宝器——“天寒剑”。
江湖险恶,这两个年轻女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带着两把宝剑到处跑,看来对方来头不小,既然对方有恃无恐,周雨辰也乐的自在,伫立一旁负手而观。
另外一个身着青裳的女子,素净雅致,肌肤胜雪,眉若春山,两眼明如秋水。青衣女子见对方逼近,一咬贝齿,手中长剑一挺,刺向来人。
那胖汉满脸淫亵,脚步一错闪了开去。淫笑道:“嘿嘿,还是会咬人的小猫啊,大爷就是喜欢这么带劲的!”出手成爪,抓向青衣女子。
也许是青衣女子见惯了这种事,也不慌乱,“天寒剑”疾扫,一招未老,又急挽长剑如一道道水箭刺向胖汉胸前。
那胖汉本以为一个貌美的女子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却不想对方剑法精妙,急忙撤手回守,向一旁闪开,却听“嗤”的一声轻响,左臂鲜血溅出。
一旁的周雨辰不禁颔首暗自叫好。
那胖汉虽只是轻伤,却怒火中烧,叫道:“直娘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