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正做美梦,梦里小菲生下了一个漂亮宝宝,母子平安。小菲却为了过两人世界,把宝宝扔给了她。宝宝大声哭闹,还劲地扯她的被子,还拍打她的床板。
“砰砰砰~~”声音越来越大了,念儿终于被吵醒了,原来刚才一切都是梦,梦里宝宝拍打床板的声音,是有人在拍门!
看看窗外的天色,应是辰时末了!
“谁?这么没规矩的?茵儿~”念儿揉着眼睛,披了外衣,走到外间,竟然没人,昨晚是轮到茵儿守夜,重色轻主的丫头。
“主子,是我。”门外是月影。
“什么事啊?”念儿起床气颇大,声音也重了。
“主子,刚收到一封书信,喏~还加了火签的!”月影边说边递上一封加急的书信,封皮是空白的。
“嗯~”念儿接过信,漫不经心取出,可当她只扫了一眼,脸色突然大变:“这……这谁送来的?”这字迹太熟悉了!
“驿站的信使啊?”月影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继而她又好奇心大起,凑近书信:“主子,是谁的信啊?”晶晶亮的双眼里沸腾的在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了。
“没……没谁!你下去吧!”念儿强作镇定,颤抖的双手把书信紧紧捂在胸口,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雕花的红木房门重重地合上了。
“主子今天有点奇怪呢!”月影不解地嘀咕地,心有不甘地盯了那隔绝秘密的木门,随即神情萎靡地,认命地去主子的厨房帮柳絮给主子准备膳食了。
……
“念妹,久未相见。兄甚为想念,兄将去南方。路经杭州,欲见妹一面。本应亲至府上拜会。明日未时兄在断桥相候,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商。妹切勿负约。愚兄昊天匆草。”
念儿看罢信,不知不觉地,她竟落下泪来,心里有恨有怨,还有那说不出的酸楚……
“李昊天!你终于想起我了!这次又想利用我去做什么呢?是来要回你妹妹的身体的吗?”她在心里狠狠地问着,手中使劲,不自觉地竟把那信捏得成了粉末。
念儿展开手,看着那粉末发愣……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来人带起一阵风,把那粉末吹得漫天飞扬!
“干什么?连叩门都不会了吗?”刚好来了一个出气筒,平时温和的主人声音格外严厉,脸色阴得像要下冰雹。
“对不起!小姐!”茵儿被骂得不敢抬头,弱弱地问:“膳食要送进房里来吗?”
“不必了!看到你我就饱了!”念儿边说边往里面走,等她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
茵儿傻傻地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她和月影都是自由出入小姐的厢房的呀!虽然对于一个下人来说,这里不合规矩的。不过小姐对下人们都极其宽容,就算是不合适,也不从来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呀。小姐今天是怎么了?
“把这里收拾好。还有以后不得我允许,谁都不能进来!明白吗?”念儿冷冷地说完,便旋风般消失了!
“小姐……”本来想问去哪,茵儿想到刚才小姐哪个凶恶的样子,又声音低落地改为:“……你饭还没吃呢……”
念儿当然是听不到了,茵儿这话时,她已经到了西湖边上。
今日天气晴好,西湖上游人如织,各式各样的伞儿像一片片云彩,又像一朵朵花儿,在湖边竟相绽放,伞下的一对对儿,构成了这湖光山色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风景衬着人儿,人儿又点缀着风景,相映成趣,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念妹!”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念儿的肩膀,这声音的主人?似他又不似他!
念儿缓缓地回过头来,眼前的人是李昊天却又是谁?他还是带着招牌的惑人笑容,摇着一把纸扇,身体较以前略显粗壮,想必那宛夫人给他养得好吧?所谓心宽胖吧。
“不认识为兄了?最近有些有些懒怠,所以胖了些,呵呵……”看到念儿眼中的赤果果地鄙视,李昊天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念儿将目光投向远处,冷冷地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昊天伸出了略有些厚实的手掌,热情地来拉念儿的手:“好妹妹,为兄只是想见你了,带为兄看看这天堂的景致如何?”
念儿玉白的小手只是微微触到,便闪电般缩回。被他手上不异往常的粗粝所惊到:难不成为了那宛夫人连粗活都亲自做,要不然才这么短的时间,手竟能粗成这样!
见佳人抗拒,李昊天有些不自在,停了一会才说:“妹妹,这么快就与为兄陌生了?“
念儿转头不语,心里凉凉地想:“这长时间连片言只语都没有,不陌生才怪呢?”
“也是……”李昊天叹息了一声,声线有些变调地说:“为兄一直都很忙,从商嘛!一忙就忘了和你联络!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看来你也没什么正经事。那我走了!”念儿嫌恶地看着李昊天的狼爪又想伸过来,忙轻盈地跳开至一丈之外,高声说:“别再来烦我了,再有下次别怪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