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并未纠结下去,沉默一会,马车便已走到了街面上最大客栈前。
李昊天这回又充当金主,开了四间相邻的上房,他自个与念儿各一间,茵儿月影一间,车把式也独一间。
念儿虽心中不齿,但秉着有人愿挨便宰的宽容原则,默认了此人买单。
当然他原本打算好与念儿住着相连两间,念儿却识其意,转而与车把式换了,与李昊天正居首尾,相隔最远。
入住后,自是美美饱餐后,洗洗漱漱了。
茵儿与月影拿了念儿换下的衣服去后院洗,念儿穿着舒适的棉布白色中衣,靠在床边拿着一枝碧玉的短笛吹着玩,
这笛子是临行前,老管家福叔送的,说是外出时偶得,老人家放在身边无用,且送与她做个念想。
念儿当时推辞不过便塞入包袱中,一路上船行车走的,都未曾细细看过。
今日取换洗衣物,看到这笛子,发现它竟是通体碧透,做工极为精巧,笛子只是念儿的食指粗细,上细细刻着一些奇花异草,看似凌乱却又另有章法,花草经脉毕现,花蕊吐芳,在其上最大的一朵碧色奇花的花蕊处,还刻着一个极小的篆体“绝”字。
念儿在前生,笛子也有涉猎,此时便试吹了一段《姑苏行》,竟是笛声分外柔美圆润,让人恍如梦回江南,小桥流水,柳风花雨……
突然,“笃笃……”响起了敲门声……
念儿心有些慌了:难道是那个古怪的玉像真找来了?
“小念儿,你还没睡吧?”门外是日间有暧昧暗示的李昊天,念儿不由地松了口气。
“我睡着了!”突然地,念儿的口气恶劣起来了!
“睡着了还能回答,我的小念儿真是有趣!“李昊天笑语着推门进来了,他白色的中衣外面披着一件天蓝色的简单外衫,想进了自己的卧室那样自然。
“你来做什么?”念儿敌意满满地问道。
“自然是来与我的小念儿促膝长谈喽!”李昊天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我已经休息了,你快走!”念儿裹到被子里去了,扔一个后背给李昊天。
李昊天却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左手抚着褥子上雅淡的缠枝花纹,渐渐地手又游移到了念儿被青花的软被紧包着的后背,手下改为轻拍,身子也倾了下来,散落黑发落在了念儿的耳畔,微微痒着她后项娇嫩的肌肤。
“三妹,凡哥哥我很想你,你可知?”耳边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温柔,温柔地让人要溺毙在这话饱含的深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