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天兴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里面那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四十出头精神抖擞的中年人大步走了出來。
屋内。除了解一凡外。包括傅家两兄弟在内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中年人扬扬手。道:“你们在外面的事首长已经听到了。这位就是解一凡吧。你跟我來。”
“靠。你谁吖。”
解一凡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腹诽着。要不是看到傅雪连连朝自己使眼色。刚才那句话他就要忍不住丢出來让那中年人。
跟在中年人身后进到那间被外人视为神秘到极点的屋内。解一凡眯起眼睛大概扫了一眼。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茶几。一张书桌。再有就是一张木质大床。如果说这间屋子有什么特点。那就是除了半张床都是书以外。整间屋内几乎全部都是书柜。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书墨久置后产生的特殊味道。
“你说话的时候声音小点。”
中年人冷冷看了一眼解一凡。语气很平淡。不带一丝感情。然后才转身走到木床边俯身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拿到躺在床上的老人面前。轻声道:“首长。人來了。”
“哼。”解一凡冷哼。翻着白眼把中年人的冷漠丢了回去。
老人似乎沒有感觉到解一凡的到來。闭着眼睛。鼻子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中年人沒有犹豫。熟练地拉过一床军绿色毛毯轻轻盖在老人身上。扭头道:“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如果有需要你明天再过來吧。”
解一凡一愣。指着自己鼻子道:“你。你是在跟我说话。”
“这个屋内还有别人吗。”
中年人的脸色本來就不怎么好。现在听到解一凡说话这么不客气。立刻阴沉的厉害。
解一凡顿时“噗哧”一下笑了。指着床上的老人道:“靠。你年纪不大眼睛不咋地吖。难道你意思是说床上那个老头不是人。”
“你……放肆。”
中年人沒想到解一凡竟一下子就抓住自己说话的把柄反驳自己。想了想后老脸一红。眼睛里猛然迸射出一抹凌厉的狠色。
这时。解一凡口中的老头醒了。吃力摆摆手。
“首长。您要不要喝点水。”
中年人顾不得教训解一凡。连忙边把一个枕头塞到老头身下。边迅速在刚才那个小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端放在老头眼前。
老人不能说话。行动也非常吃力。只能稍微眨几下眼。
不过那中年人好像和老人心息相通一般立刻知道了老人的心意。点头用极其柔和的声音道:“首长你先躺好。我现在就让他过來。”
此刻。中年人态度与刚才面对解一凡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解一凡当然不可能和中年人一样看得懂老人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沒闲下。一边打量屋内的环境。一边仔细观察老人的脸色是否正常。
单说第一印象的话。那老人沒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微胖身材。头顶已经不见有头发。脸上有几处不太明显的老年斑。浓密眉毛朝下耷拉着无精打采。暗示着他这个年纪老人们共有的通病。
把老人安排妥当。中年人转过身來。一脸严肃道:“解一凡。你可以在这里待五分钟。但我再次警告你。希望你说话的时候尽量把声音放低一些。”
这一次。中年人用了警告两个字。几乎等同于有威胁解一凡的意思了。
解一凡哪里会吃中年人那一套。呵呵一笑绕过中年人走到老人床前坐了下來。“老头。我是你孙女请來给你看病的。把手伸出來吧。”
“咳咳咳……”
中年人警告解一凡说话声音要放低。可他却突然在旁边剧烈咳嗽了起來。
解一凡知道中年人是被自己刚才那一句老头的称呼给吓的咳嗽。却装作什么都不明白。扭头嚷嚷道:“喂。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赶紧出去。别传染给了我的病人。”
中年人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发作。却看到老人眼睛慢慢张开。只好闭上嘴巴愤愤不平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