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是,她明明已经非常恨这个家伙了,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女人视为最贞洁、最羞耻的丰满隆丘顶端两粒耸起竟然无耻地殷然凸挺,空气中,弥散着肉香。
几分钟后,高菁菁的意识渐渐消失,拼命的呜咽也没了力气,只剩下银牙挫响和急促的喘息声混合,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张开紧夹的双腿,死死勾住解一凡健硕的腰身。
完了,是不是要沦陷了?
高菁菁脑中一片混乱,即使在最魔鬼的忍者训练营中她都坚守了自己最后的底线,为此,她曾经残忍地杀掉了两个想要试图侵犯她的男人,可今天,她悲哀发现,自己不到五分钟就完全进入了状态,被解一凡死死控制。
“说,说了就放开你。”
解一凡像极了拿着胡萝卜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嘿嘿笑着。
“说,说什么?”
高菁菁的声音极像男女叉叉圈圈时才可能发出的异样呜咽,俏脸涨的通红,却发现自己在解一凡缓而有力的捏揉动作下有了那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