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聪明的女人,不是精于算计,也不是男人眼里的强人,因为在男人眼里,女人根本就构成不上威胁,何谈强人呢。
而最聪明的女人,就是在男人眼里像个傻女人,一方面能勾起男人的温柔照顾之心,一方面又让男人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赫顿玛尔,最繁华的大街,赫顿玛尔市政大街上,游人如织,玩家似海,原因很简单,为玩家提供转职、佣兵等服务的冒险者服务大厅就在这条大街的中央部位。
现在游戏已经快运营二十天了,所以大部分人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转职任务,开始探索起这个绵延数千里的繁华都市,以及周边地区。
冒险者服务大厅的对面,就是那个比现实的故宫广场还要大上十倍的女王公园,围绕着公园的自然是商业遍地的步行街。
此刻,在步行街的一座未开业商铺的顶楼,一间古朴优雅的房间内正中央,是一张又长又宽的桌子,木色陈旧,看上去暗黄带着紫色,沉甸甸的散发出一股木头的香味。
桌子上面摆放的是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晶莹如玉的大笔架上面吊着大大小小的狼豪笔,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宣纸。
这个摆放着文房四宝的桌子旁边是一口大瓷缸,瓷色锃亮,里面插着图画一样的卷轴,而四周墙壁,全部镶嵌的是书架,书架上全部都是一册册的线装书籍。
除此之外,墙壁的角落里面摆放的鲜花,还有一个大玻璃缸,里面养着一直不知道多少年,全身长满了绿帽的老乌龟。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现代的电器,一概都看不到半点。就连天花板上的电灯,都是用古典宫灯形状做的外壳,看不到任何的现代化东西。
一走进这个屋子的时候,书卷气,木头,笔墨的香气迎面扑来,仿佛置身在古代那种豪门望族的书香门第中。
现在金币的比例是1:11,而买下这座店铺大概要150万金币,依旧是将近一亿七千万RMB。
花这么多钱,仅仅是在游戏里面买一座虚拟店铺,这个人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就是一个站在最巅峰的天才。
此刻,一个身体柔弱却有一股异样坚毅气质的灵动女孩和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俯视着下面,正在为自己的人生奋斗的游戏玩家们。
“身在商界五十年,我已经看过太多的风生水起,听过无数一败涂地。达到顶峰的时刻却被抛入谷底,走近辉煌的时候却开始直面惨淡,如果无法在浴火中涅磐,这群人就会被彻底埋没。所以,他不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失败,他终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裁决者。”老者淡淡说道。
“这就叫做巅峰之罪吧,要称雄称王,难道一定要有这次失败吗?”女孩的精致脸庞露出一抹破天荒的迷茫。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没有化妆的女孩依然气质卓越,更加难得是她拥有只有习惯掌握一切的人才具备的气势。
“那倒也未必,这个青年是我这个老头见过最有商业天赋的天才之一,也许他的词典里根本没有失败呢。”老人爽朗笑道,默默注视着这个承担太多责任的灵慧女孩。
三年前,她还是一个温室里需要父母呵护的柔弱少女,今天却已经是流星般崛起的庞大家族继承人。
这个老人姓伍,是一位名字叫做伍秉鉴的嫡系后人。
十九世纪前期,当罗家在欧洲成为第六帝国的时候,在亚洲还有一个人被骄傲的西方称为世界第一富豪,
他是东印度公司的“银行家”和最大债权人。东印度公司负责人在每年结束广州的交易前往澳门暂住时,总是将大量的存款和金银交给伍秉鉴保管。公司有时资金周转不灵,也向他借贷。
不仅如此,他还在美国投资铁路、证券交易和保险业务等,他的富有在当时举世瞩目。西方学者称其为“天下第一大富翁”,这个人就是伍秉鉴。
与此同时,另一家豪华商铺的顶层,坐着一位可以用颠倒众生来形容其容颜地俊美青年,在他的面前桌子上,摆着一副璀璨的水晶棋盘,宽敞大厅周围挂满名家油画,还有不计其数的青铜盔甲和金银战铠,加上那些古代骑士佩带地长剑,完全就是一座战争博物馆。
闭目凝思的他拥有着神圣和鬼魅相融合的气质,一头粲然的银发披散在肩头,既有东方的优雅飘逸气息,也有西方神秘深邃的灵性。
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如此动人心魄摇曳心神的。
只是此刻,这位银眸青年端着水晶剔透的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黄金液体,似乎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摩加,知道华夏黑道的第一人吗?”这个俊美到骨子里的男子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缓缓道,地道纯正的意大利语,竟然就连声音也是清越中带有妩媚的中性嗓音。
“少帅叶蝉道。”男子身后一位异常强壮的雄魁男子恭敬道,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炽热渴望。
近两米高的他,浑身凸出地肌肉蕴含恐怖地爆发力,谁都知道拥有这种爆发力的人绝对不是动作缓慢的大笨熊,而是随时可以把人一拳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