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天痛苦的人生开始了,这样的药物应该不是很便宜吧,好吧,我承认了,我想的简单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现在要是有个人咋李浪天旁边就会听见李浪天在那里碎碎念。
他终于领教了安老的冷酷,男子汉大丈夫既然答应了不退出,那就做到底,不能半途而废,更何况这么好的机会不敲诈敲诈两个老头,何时敲诈。
就在李浪天心里计划着如何敲诈两个老头的时候,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怎么样?是个苗子吧?”
“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学会我的手艺。”
“啥?你要和我抢徒弟,我告诉你的,这不可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苗子,让他和你学医,绝对不行。”老人像是被夹了尾巴的猫,坚决摇头的说道。
“我又不是和你抢徒弟,这个孩子初次见面,我也比较喜欢,更何况我教他的东西,又不和你的所教的起冲突,你白天,我晚上,好吧?”另一个老头面带苦涩的说道。没办法,谁让自己发现的晚呢,对于中医来说心性是很重要的,想起自己的那个孙子,就一阵头疼,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手艺传给外人,谁知道那个刘枫竟然对中医不感兴趣,一天竟然迷上了电脑,也不知道一天都干什么,要不是自己有点底子,早就让那个小子败的差不多了。
安老故意的思量了好久,肚子都笑抽了,他原本打算就是想让自己的这个老朋友教一下李小子点中医,既然当事人先讲话挑明了,那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上。
他早就看出李浪天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通过那天从岛国传来的消息,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他不打算管,年轻人么,就应该是这样,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
“嗯,那好吧,练武之人,也必须具备一些医疗手段,不过他要是对于医术方面不感什么兴趣,就不要强求了。”安老说道,他明白自己这个老友的性子,他绝对不会强求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但是他要将话挑明了难保老友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而做一些违背自己心里的事情。
“好吧,既然决定叫他医术,那我也得做一些准备了。”
李浪天累死累活的在空地上挥洒着汗水,瞥见刘老和安老从暗处走了出来,不由的皱眉,他不相信以安老的身价也不可能和一个中医相交,成为知己,所以从此推算刘老的身份也是很不一般。
虽然他对于自己所交的人的身份不是很在意,但有的时候也是可以抱大腿的,人生在世,就是有了这些个关系,才让人与人之间产生联系。
累死累活的李浪天重重的坐在了地上,不禁腹诽,也没有这样练人的,不说你们负责任,也不能这样诱惑人的吧,一句吩咐下来,我累得跟狗差不多,你们两个人竟然支起了遮阳伞,摆着小桌,喝着茶,下着棋,这得多舒服啊,肯定是故意的。
下午的时候,李浪天终于解放了,幸好刘老说第一天要先适应训练,不然就是铁人也会累垮的,当李浪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那个感动啊,真的酒吧刘老当成了自己的在世父母,哦不对应该是在世爷爷,虽然他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都没见过自己的爷爷,但还是将刘老当成了自己的在世爷爷。
李浪天休息的时候,只见一个很潮流的年轻人从门外进来了,当看到李浪天的时候先是一怔,然后又去听他的随身听,装作没看见似的,李浪天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刘老有一个孙子,叫做刘枫,和自己年龄差不多,想来应该就是他了吧。既然对方不理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吧,他李浪天还没那么脸皮厚。
“李小子,过来吧。”老远就听见刘老在那边喊,李浪天小跑着过去。“来给你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孙子,叫刘枫,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共同语言吧。”
年轻小伙子这才将自己的耳机从耳朵上摘了下来,对李浪天说道:“你不会是来学医的吧?”
李浪天要了摇头。“你不来学医来干什么?这儿及没什么好玩的,有没有什么美女,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当这个叫刘枫的小子说完这句话,在场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只见刘老满脸通红,李浪天知道那是被气的,李浪天满脸错愕,只有安老一脸的风轻云淡,像是已经打算好了看戏的准备。
“臭小子,你给老夫滚出去,谁说小李不是来学医的。”刘老被气的一声怒吼。
只见那个叫刘枫的少年竟然换了一声嬉皮笑脸的样子对李浪天说道:“兄弟,你可是来学医的?那也太好了,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从此你就是我刘枫的大哥,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在这儿一亩三分地,还没有人敢欺负我的人。”还很自来熟的拍了拍李浪天的肩膀,说不定李浪天再说几句话,两人就穿上一条裤子了。
刘老见刘枫耍宝,一阵是唉声叹气,他就不明白了,这真的是自己的孙子?没有一点耐心,让一背药草名,就说头疼,他也没办法,明显是不愿意学。
李浪天只好咬着牙认了这个便宜弟弟,一直在自己耳边叨叨个不停,这都是问自己是来学医的不下十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