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开始了自己漫长的痛苦之旅,慢慢地李浪天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安然入睡。
“啊!不要!滚开,火龙,我不会和你回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和你走的,你不要逼我。”
“是吗?银狼,你是逃不过去的,交出物品,留你全尸……
……
“妈,你不要死啊,我是小天,爸,你醒醒,不要睡了,看着周围熊熊烈火。”
……。
“小曦,不要走,我喜欢你,听我说,我妈走了,我爸也死了,我不想在失去你,你不能这样。”
看着自己敌人疯狂的笑容,再看看自己亲人和自己挚爱的人那诀别的眼神,李浪天心里犹如刀割……
啊!李浪天突然坐了起来,浑身汗水淋漓,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回想着梦里的画面,到底是谁在前世害我家破人亡,失去双亲,到底是谁,李浪天感觉很不妙,前世隐隐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着自己前行,看来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调查。
……
早上五点多。
在小区一个偏僻的地方,李浪天看着自己这瘦胳膊瘦腿的,一阵无奈。
最后还是慢慢打起了三体式,他传承的是正宗的形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浪天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李浪天瘫坐在地上。
“哎,还是不行,不达到暗劲,就必须用食物来减轻体内的消耗,不然身上的气血就会被抽干,变成干尸。”最后李浪天不得不慢慢的做着恢复性的动作。
李浪天一拍脑门,想到那个宗师给自己的方子,虽然没有收李浪天为徒弟,但最终还是李浪天的授业之师,李浪天匆匆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拿起自己为数不多的四百多块钱,向县里走去。
李浪天家里离县里的闹市区只有十分钟的路程,看着这一幕幕熟悉的街道,一排排房屋,一阵唏嘘。看了看正在开门的餐馆,李浪天摸了摸肚子,就向餐馆走了进去。
“老板来一大碗牛肉面。”李浪天喊道。
“好勒儿,请稍等。”
不一会儿面就上来了,青青地蒜苗,大片的牛肉,油红红的辣子,一大海碗面五块钱。零零年在西市(杜撰)还算实惠的,谁也不会想到十年后就这一碗面条最起码不下于二十块。
西市是一个临海城市,最多属于一个地级城市,消费水平低下,过几年后,这儿就开始繁荣起来,招商引资,使西市的经济在短短几年飞快增长。李浪天在前世做杀手时,曾经回来过,到处都是高楼,他已经不认识了。
李浪天匆匆吃完面条,结完帐后,凭借着记忆,向那间中药店走去。
李浪天将自己写的方子递给老中医说道:“医生,抓药。”
老中医看了看方子以后,发现这是一个培元固本调理身体的方子以后问道:“几服?”
“先来十服吧。”李浪天觉得十服已经差不多了,先调理身体。
老中医诧异的看了看李浪天,最后还是抓了十服药。
李浪天又要了几种中药材,这个方子听说是一个古方,所以不能拿出来,只能自己亲自配。
付完钱后,李浪天又在几家药店买了其他种药材,一袋大米和些肉食。就匆匆的回家了。
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就剩下一百多块钱了,心里苦涩啊。
回到家里后,找来已经落满灰尘的砂锅,洗净以后,将固本培元中药倒进砂锅,差不多半个小时,用纱布虑去了药渣,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感受体内一阵热量传来,李浪天赶紧打起了三体式,药力渐渐蔓延全身,李浪天那稍有稚气的脸一片红润,药劲散尽后,李浪天将自己买的药材进行分类。
‘熬骨膏’就是那个古方,打熬骨骼,使其坚硬如铁,配合劲气,所向直前。
李浪天将熬得黑乎乎的药膏抹向两只手臂,继续打起了三体式,两只手热乎乎的,又奇痒无比,如万只蚂蚁啃咬。
几十分钟以后,感觉逐渐麻痹,锻炼相互配合,这时也是熬练力气的时候,于是他将床前放桌子的地方空了出来,在小区里找了十几块砖,用绳子挂紧,然后做起了俯卧撑。
一二三四五六……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李浪天咬着牙做够了五十个俯卧撑,然后站起来,抓起绳子想起狠狠地举起来,又做了几组,最后虚脱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身体还是弱啊,李浪天感叹道。
李浪天休息了几分钟,继续着无聊又乏味的动作,最终还是因为肚子饿得受不了,才停了下来,李浪天知道在以他现在这个年龄拼命锻炼是不行的,虽然有药物的配合,但是这样会落下病根,将来就再也提不上来了,就好比容器,在造胚时留下了许多瑕疵,烧出来的瓷器将会留下许多暗伤,或许当时看不出来但随着负重的增加,瓷器就会崩溃,有张有弛才是练武的正道,何况李浪天身体的年龄才十五岁,只要基础牢固,他将在武道上走得很远。
李浪天匆匆打来一盆水,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