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强松开手。
吴菁菁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问付强:“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骂了隔壁的,这混账乡巴佬哪个不知道?老子曾经被他恶搞过!那回在马路上被他掏空了我的钱袋抛洒在空中让路人抢光,就是这个混账小子干的!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他叫羿歌,而且据说他还跟官二代关威是死敌,麻了个弊的,一个穷屌乡巴佬,咋就这么风狂啊?”付强一边说,一边挺起啤酒肚,晃了晃拳头。
吴菁菁劝道:“付强,算了,别跟他计较了,你是富二代,他是乡巴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再说了,你要跟他计较起来,人家笑话的是你。”
付强一听,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就消了气。
付强待吴菁菁完全醒酒后,驱车将吴菁菁送回到如云学院。
临走,付强忽然又卡住吴菁菁的脖颈,嘴角露出一丝恶狠狠,“这才算我饶了你,下次要是让我听到你跟羿歌鬼混,看我不找一帮弟兄们来,将你们俩一块剁成肉酱!”
吴菁菁直点头,但又貌似不服气的说道:“我没有跟羿歌鬼混,我只是当他乐队的伴舞,我喜欢舞蹈,即便跟他在一块,那也是排练需要,付强你别少见多怪了,快回你的财经大学吧。”
付强松开了手,使劲的呼出一口气,转身就钻上了宝马车。
呜的一声,车子像离弦的箭,飞速驶出去,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吴菁菁长长的叹了口气,“唉,总算是该平息的时候了。我可以好好的当伴舞喽。”
然而,让吴菁菁没想到的是,付强并没有死心,一想到如云学院,就想到羿歌的乐队,一想到乐队,就想到吴菁菁当伴舞,一想到当伴舞,就想象到吴菁菁正在跟羿歌唱歌跳舞的情景:两人眉来眼去,身子擦来擦去。
“骂了隔壁的!难道老子这个富二代连一个乡巴佬还治不服吗?麻了个弊的,我付强一定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乡巴佬!”
想到这里,付强鬼使神差的纠结了几个弟兄,排山倒海的来到如云学院,直奔乐队排练室。
可恶的付强带领几个哥们冲进排练厅,一看羿歌不在,就一阵打砸抢。
吴箐箐拦也拦不住。
付强抓住吴箐箐,又质问起那天晚上跟羿歌喝醉酒的事情。
吴菁菁皱眉叹道:“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啊?都过去的事情了,怎么没完没了的呀?”
付强一把卡住了吴菁菁的脖子,不死心的问道:“那个喝酒之后,羿歌占没占你的便宜?”
吴箐箐烦了,便挣脱开付强的双手,躲到了一边,死不承认跟羿歌有什么过分之事。
付强勃然大怒,正欲举起拳头——
鼓手鲍雨看在眼里,说时迟那时快,举起鼓棒,冲着付强的手腕上一阵猛敲,不亚于敲击密集的鼓点。
只听啊呀一声,付强立即放下了手。
“麻了个弊的!关你屁事!”付强按住手腕,冲着鲍雨直瞪眼。
付强带来的几个混混,见机行事,呼啦一下,将鲍雨团团围住。
旁边,乐队队员们一看,鼓手鲍雨被围困,便相互递了递眼色。
唰——
乐队队员们直奔几个混混身旁,各自举起各自的乐器当武器,声音此起彼伏的喊道:“你们要胆敢欺负我们的鼓手,小心武器!”
几个混混定睛一看,妈的,只见乐队队员们手里拿着吉他、贝斯、电子琴什么的,虽说不是武器,但真要砸到脑袋上,恐怕够呛的,不砸得皮开肉绽,也得晕头转向。
于是,几个混混吓得两腿打哆嗦。
付强火了,命令道:“骂了隔壁的,老子叫你们干什么来了?给我顶住!”
几个混混当然照办,于是乎,硬着头皮直冲乐队队员们。
其实,乐队队员们举着各自的乐器,只不过为了威吓威吓小混混,哪敢真砸?岂不砸毁了乐器?没想到,几个混混不怕这一套。
鼓手鲍雨见时机一到,一个冷不防,抡起鼓棒,左右开弓,直冲混混们的要害之处:两颗鸡蛋。
霎时,嗷嗷直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小混混们被鲍雨打得人仰马翻。
看来必须来点破坏性的了,付强命令道:“快给我打砸器材!看谁砸的多,砸的烂!回去论功行赏!”
几个小混混瞄准了乐器,开始砸。
鲍雨急忙召集队员们赶紧转移器材。
还好,在鲍雨的掩护下,那些贵重的器材被藏到隔壁的储藏室里。
付强看到了硕大的架子鼓,气急败坏,抬脚踢向架子鼓,导致鼓皮损坏,而后又将两个吊镲扳倒,举起吊镲,正欲砸向鲍雨的头顶。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