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姬怒气冲冲的开了门,走到黄建的身旁,大骂:“本来这次我拿着摄像机给你们俩拍摄下来,然后我拿着视频给羿歌看,让羿歌彻底甩掉雪贞洁,可到嘴的鸭子丢了!你真是窝囊废!一个大男人还制服不了一个弱女子,真丢男人的面子!”
黄建苦笑道,“你不知道,那个雪贞洁看起来瘦弱,但很有力气哦,而且动作很快啊,让我意想不到。”
杜姬冷笑一声:“那么,只有动用你干爹了?”
黄建哭丧着脸,叹道:“只有这样了,趁早让干爹办了她吧。”
杜姬催促道:“那你赶紧给你干爹打电话,过来计谋计谋,快!”
黄建掏出手机,却又装进口袋,摇摇头叹道:“像雪贞洁这样美若天仙的女生,我还真是舍不得让我干爹来干这事,算了,咱们就此罢休吧,行不,杜姐?”
杜姬双臂叉腰,呼呼的喘了一大口,“哼,说的轻巧,老娘我找你半天,说不干就不干了?听着,这么着吧,我们计谋一个让黄湃鹏墙报雪贞洁的现场!制造个假的现场!以假乱真!”
黄建有点明白了,嘿嘿笑道:“杜姐,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干干,制造点证据什么的,是不是?”
杜姬冲黄建瞥了一眼,貌似带有够引的眼神,道:“嗯,你小子还算聪明,嘻嘻,来,我们干一段。”
黄建吟~笑道,“好哇,”说着,扑向杜姬,“来,雪贞洁走了,你跟我好好亲热亲热吧。”
说着,两人鬼混起来,反正深夜看不见。
……
第二天,乐队队员们来到排练室,发现地上有一些血迹,貌似还有一点点水渍。
大伙都纳闷,于是,赶紧查看器材被盗没有,一查,完后无损。
这时候,鼓手鲍雨忽然喊道,“我的两个鼓棒不见了!”
羿歌扫视了窗户,啊,窗户的玻璃被打碎了!可是往地上一看,没有发现敲玻璃用的器具,也没有找到鼓棒。
鲍雨说,“肯定是用鼓棒敲碎的玻璃,但是鼓棒哪儿去了?”
大伙都在疑惑。
鲍雨忽然掏出手机,“报警啊,报警!”说着,拨打了110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来到排练室。
黄建一看,警察来了,顿时就慌了神,心道:不好,要是被查出来,岂不丢人现眼?
但是,还得装装样子,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警察发现地上的血迹和水渍,便仔细勘察起来。
黄建看警察这般仔细的样子,心里更是发毛,情急之下,黄建悄悄走出门外,迅速拨打了关威的电话,说了一通,意思是,叫关威给市警察局的老爸说一声,不要查了。
关威嘿嘿一笑,“好的,不过,得需要一个美女玩玩。”
黄建赶紧答应,“好的威哥,晚上一定弄个美女给你送去。”
半小时后——
警察忽然说,“暂时停止调查!回去!”
鲍雨一皱眉头,喊道,“警察同志,怎么回去呢?还没有调查清楚就回去啊?”
羿歌也在大骂,“这他妈的一帮鸟警察啊?我请警花井冰洁来!”
于是,羿歌打电话给邢冰洁。
好些天没有见羿歌了,邢冰洁嘴角一翘,自语道:“嗨,正好见见羿歌。”
一会儿,井冰洁火速赶到。
井冰洁蹲下身子,发现了地上的一些血迹,和一点点水渍。
井冰洁悄声对大伙说,“我看这里面有文章,貌似一桩强~间案子,歹徒完事后,破窗而逃,据我分析,被墙报的是一个幼女,未满十八岁。”
鲍雨问,“警察姐姐,你怎么分析出来的?”
井冰洁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和水渍,说,“幼女的下身没有发育完全,强~间犯施~暴过程中,肯定会弄伤幼女下身出血的,而且由于幼女的下身比较紧窄,所以导致井~液没有完全注入到里面,必定有一部分溢出来,地上的水渍就是。”
鲍雨点点头,还是你们警察分析得有道理呀!
羿歌耸耸肩,笑道,“我看不像是,我猜测是通~间案。”
井冰洁耻笑道,“你怎么能认为是通~间?通~间还到你们排练室来呀?”
羿歌仰起头,哼道,“不到排练室到哪里?”
井冰洁不解,问羿歌,“那干嘛还要破窗而逃呢?”
羿歌指了指窗玻璃,“你看,这个破痕,不是用手敲碎的,而是用棒状之类的器具,也就是说用鼓棒,鼓棒不见了,当事人拿着鼓棒跑了。”
井冰洁笑道,“我琢磨出来了,肯定是男的想跟女的通~间,可能女的不同意,于是就拿起鼓棒撬开玻璃逃跑了。”
羿歌摇摇头,“通~间怎么能不乐意呢,逃跑的是另一个人!”
大伙对羿歌的猜测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怎么出来另一个人?
羿歌说,“我就是这么想象的,至于什么人,我当然也不知道,我要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