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利用。此后,安平镇不再是重要的外贸港口,降为厦门联结内陆的中转港口。安平港、月港的毁弃及泉州城、漳州城、同安城的人口锐减,却都成为厦门成长的动力。在以上诸港市没落的背景下。厦门迅速兴起,并在清代初年成为福建主要对外贸易港口,同时也是中国主要对外贸易港口之一。
嗯,厦门乃是不得已而为之。福临这句点评也算是初步同意。
皇阿玛,至于广东澳门,早就是西人贸易之所了,朝廷何不顺水推舟,也好让汤老玛法在同乡面前更好说话?弘毅突然嬉皮笑脸将矛头指向了汤若望,却让福临心头一动——让郑芝龙时率领着船队常去震慑震慑那帮红毛,何乐而不为?
老臣惭愧!说是惭愧。汤若望可对小皇子的照顾感恩戴德!
皇阿玛。再者说,广东的平南王尚可喜也会乐观其成的。弘毅意味深长看着皇帝。
嗯,澳门须得严控,平南王责无旁贷!说是责无旁贷。其实是让其他三个异姓王都能通过穿一条裤子的尚可喜来分得一杯羹。不要对同安王太过眼热。
琉球首里。不言自明。说到最后,弘毅言简意赅到了极致。
哈哈,朝廷置员于此地。开设基地、驱除倭寇,的确不言自明!福临心领神会。
既然皇阿玛和诸位大人对此五处海港开口通商不存异议,玄烨就详细说说如何操作才能达到‘内紧’的目的!
弘毅莞尔一笑,众人这才明白他刚才为何对内紧外松的策略一笔带过——后面才是详细阐述!
同安王畅行海上之后,朝廷需要明定——五口外销货物,同安王可开出清单,由五口官府置办备齐。大清船队需从官办货场采办,装船外销。舶来之物,无论取自北方之朝鲜、日本,还是来自南阳诸地,靠泊不算,最终只能返回厦门港。
这是为何?福临带头发问。
集中采办外销之物,同安王就不能自行采买,以致囤货居奇、哄抬物价,好断了他的奸商念头。好在前面弘毅费了好大口舌来论证郑芝龙的种种本性,这个理由很容易就被众人接受了。
海运货物抵达厦门,依据户部三吏账簿之数,官府清查无误后,不可就地贸易,而是重回海上!由朝廷另选他人,另组近海船队,南运广州、琉球一部,北运上海、胶州一部,以方便就近的南北贸易。
这是为何?福临认真问道。
货物不上岸,就变不成白花花的银子,也就无法让郑氏父子中饱私囊了。等到广州、胶澳等四处货物贸易完结,则照账册所记,按官府六、郑氏三、水手一的分成,完数调拨银两给同安王就是了。只是那些水手的一份,却要厦门府台官吏依照名册发放,不必经过同安王之手。
好好!妙极!福临大肆点头,重臣却心有余悸——好你个小玄烨,这可真是太狠了!
狠在何处?弘毅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郑芝龙辛辛苦苦运回来的蕃货连厦门都进不了,变不了现,可以说只能等着朝廷发工资了,而且还全是记账工资!
弘毅的盘算远不止于此——郑芝龙是现在大清海上贸易的导师级人物,就必须避免垄断。在远洋贸易的同时,再扶持几个近海贸易的小公司,大伙都跟着沾沾光,也好都耳濡目染学一学,人才还必须多多益善不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其实弘毅还有几处原因不好明说——
其一,隆庆开海的主要措施是月港开放。由于从一开始就以于通之之中,寓禁之之法为原则,不允许漳泉二府以外地区商民对海外贸易的参与,以月港地区的开放来成就全国绝大部分沿海地区的海禁,它只能导致走私贸易的兴起。
其二,月港的开放十分有限,对本国海商非但未能提供任何方便的贸易条件,相反却制定了许多苛刻的限制,从而使中国海商在国际贸易中最终因没有国家实力为后台,不敌西方殖民势力的竞争和剿掠而无法扩张贸易规模。政府武装护送商船才是解决之道!
其三,明朝政府把对外贸易口岸限定在地处偏僻、远离内陆商品货源地,并且有重山相隔的闽南,其本身就是为了使月港开放对内地的影响降到最小,这也就大大降低了对全国经济发展的意义。
其四,月港排斥外地商民参与开海贸易的活动,从而在全国商民中造成了一种不公平的海外贸易环境,也没能达到消除海盗源头的目的,反而因此激起走私贸易的泛滥,明末中国沿海又兴起一个中国海盗的黄金时代,走私贸易的大规模泛滥,就是明证。
所以,让广州、上海和胶澳、琉球都来个利益均沾,也是对以上种种的防患于未然!
皇阿玛,内紧之处还不止于此!儿臣请您下旨明定:福建例,一如四川平西王吴三桂、广东平南王尚可喜、广西靖南王耿继茂这三藩——其应用粮饷,可会同所在总督、巡抚料理支给,凡军机事务悉听其王调度。至于官评、民事、词讼、钱粮,仍归地方官各循职掌料理。[2文武各官有事见王,俱照王礼谒见。
哈哈,玄烨这是把朕在顺治八年颁给吴三桂的谕旨,还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