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主动。
哪怕是将老师视作仇敌,哪怕是被迫,少年也正式了自己的职责,以及犯下的错。就在今晚,这位小小的魔术师,在自己Servant的引导下,完成了第一次成长。
目睹这一切的雾绘只能在心底赞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征服王不亏是她敬佩的人。
虽然外表看起来粗犷,但内心却是细腻,就算抽中了弱小的Master,也没有怨天尤人。而是选择引导,引导自己的Master成为一个可靠的人。
真好……
能够召唤出这样的Servant,韦伯真是幸运的不得了。
想要的,就去抢过来。
这真是霸道到不得了的王道。
想到背包里的伪臣之书,雾绘放弃了韦伯身上的令咒。
注定不会得到的东西,就算再去抢夺也没有意义。
在心底感叹着的雾绘,斟酌着语气,打断了肯尼斯对于韦伯的施压:“阿其波卢德先生,恕我失礼。之前用来追踪的魔术已经被Caster发现了,我没有猜错的话,对方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以Servant的脚程,Caster也差不多快到了。”
“哼。”听到雾绘的话,时计塔的讲师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暂时收起了针对韦伯的做法。并且唤回了自己的Servant,站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当然,有着同样动作的不止那位Servant,还有Saber与Rider。前者默默的握着剑,挡在了爱丽丝菲尔与雾绘的面前,而Rider则是将韦伯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就在此刻,Rider忽然奇怪的“嗯?”了一声,随后从虚空中取出了一柄长剑,指着上空,大声斥道:“被圣杯战争所邀请的英灵们,不要你们的英名堕落,不要学着老鼠在黑暗里偷看,显出你们的身影吧!不要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
“真是笑话——”
在Rider的话落音,众人的上空,便传来了傲慢的讥讽。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桥的最顶端,出现了一个黄金色的身影。他血红色的竖瞳,冰冷的看着下方所有的人,就像是在打量蝼蚁一样,充满了不屑。
“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自称为王的人,这种无聊的剧目,又有什么值得本王观看?”
黄金色的英灵不满的撇了撇嘴,强硬的讽刺:“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杂种了。”
雾绘目瞪口呆。
——怎么会有这么自大的人?
雾绘心中充满了不解。
但雾绘还只能算不解的话,那么Saber就已经称得上愤怒了。
虽然有着少女之身,平常也是彬彬有礼颇有风度,但是这位娇小的英灵,的确是一位王者。不管对方是谁,直接被人骂做杂种,亵渎她身为王的尊严,哪怕是脾气再好的Saber,也忍不住生气。
“你啊——”
Saber面色不愉的盯着黄金色的英灵,清冽的声音也染上了愤怒的火焰。
可是还没有等她将胸口的怒火发泄,就被扑上来黑影打断了。
就像是面对最为珍视的主一样,又一个Servant登场了。他匍匐在Saber的脚下,黑而大的眼镜里盈满了泪水。他伸出颤抖的手,像是捧住什么珍宝一样,抬起头看着Saber,感动而虔诚的大喊:“贞德殿下——我的圣女贞德殿下啊,是您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