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假装看向别处,前者一咬牙,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爽快,今晚12点,《九巡梦靥》就会开服,虽然难度系数比较高,不过,半个月之内升到三十级我想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到时候我们会联系你的。”说罢,楚总掐灭烟头,就带着小梅离开了。后者三步两回首,从此,我对谢大师的泡妞水平又刮目相看了。
“熊哥!”
“少来,自己拦的活自己干。”我甩掉前者的手臂,径直向外走去。身后响起了他声嘶力竭的呼喊声“熊哥,你不能无情无义呀,要不我帮你干活,要不然我给你钱,哎。。。你别走啊熊哥,要不我以身相许总可以了吧?”
。。。
今天如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繁忙,唯一值得高兴的一点,今天是二十九号,按照国际惯例也是发工资的日子。
“尼玛,20487,太坑爹了吧。”
看着手机短信上的信息提示,我瞬间石化。两万多块钱还嫌少?看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骂我贪心了。其实这也怪不得我,这些钱拿到二十一世纪或许真的不少,可放在通货膨胀的今天。。。(让我算一下,每天两袋泡面,周末节食,或许能撑到下个月发工资。)
每天为了生计而东奔西跑,为柴米油盐而发愁苦恼。经历过大风大浪以后,平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随便买了份宵夜竟然花掉了我600块钱,有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这个87块有什么用,一包口香糖也不止这个价格了。
“熊哥,还没休息吧?”谢涎有我房间的钥匙,他每天来我这里的次数恐怕比回家还要多。“看我带的什么?啤酒,牛肉干,还有。。。啤酒,牛肉干。”
“什么都好商量,网游!免谈。”对于他的到来,我丝毫不感觉到意外,这货除了泡妞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在《归途》中陪我玩了两年多,却还是一个菜鸟。
“熊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怎么说我也是陪你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这忙你说什么都要帮一把,我一辈子的幸福都交在你手中了。”谢涎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说道,虽说是坐,其实只是屁股沾了一点边而已。每次求我帮事,他都是这幅孙子相。“我已经答应梅梅了,你要是不帮我这忙,兄弟就死定了,你忍心看着一对鸳鸯就这样被生生拆散吗?”说完,他还假装的擦了擦眼泪。
我实在是太累了,也没有精力跟他谈这些无聊的闲篇,索性把被子蒙到了头上,典型的鸵鸟战术。见到我没有反应,谢涎接着说道“你不是怕了吧?摔倒一次就再也不想爬起来了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子,我又躺了回去,这下谢涎真的急了,拎起手上的啤酒向我身上扔来:“难道就因为死了几个人,你就这样一蹶不振了吗?懦夫,你这个懦夫,我看错你了。”
“那不是几个人,那是我兄弟!兄弟!叫我懦夫,你TM还不配。”我坐起身来,把枕头扔了过去,怒道。
之后的几分钟,我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约莫一颗烟的时间,谢涎叹了口气,道“其实,那件事我们都没有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就这样消弭下去,兄弟们都等待着你的回归。我想那些死去的兄弟也希望你振作起来,为他们报仇,完成他们未竟的事业。”说完,谢涎向门口走去,背影中有几分落寞,与他平时风风火火的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报仇?谈何容易啊!那些人可是有着黑社会背景的,在网游中我或许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实中不过也是一个老百姓而已,跟他们斗,我凭什么?”
有些人总想要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他注定只能做个平凡人,有些人想要平平淡淡,想要做到这点却是难上加难。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重归网游世界,再踏征途,可是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几乎已经是开始用命在玩了,因为一款游戏,也因为我的年少轻狂,竟然让我十几个好兄弟都送了命,甚至还有我最爱的人,我也曾经不止一次的受到过黑道的恐吓,甚至暗杀。我不怕,但是我身边的人呢?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亲人的痛苦了。时至今日,网游已经彻底变质了,它不在是人们休闲娱乐的地方,每次新网游的开服,都会有无数的开发商、投资商、蜂拥而至,黑社会更是会借机牟利。跟他们,我们玩不起,稍有不慎,你就会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