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酥胸被袭,梅艳姿不由地嘤吟一声,羞红着脸在夏侯羽的怀中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凹凸有致的娇躯,嗔道:“少爷,在打仗呢,好多人……”
“嘿嘿,怕什么?”
奔雷战车的车顶上,夏侯羽和梅艳姿两人卿卿我我,不亦乐乎。枫镇四周却早已是杀得天翻地覆。
震天的喊杀声此起披伏,耀眼璀璨的法术灵光争相辉映。
嗜血的红芒弥漫北斗明智的双眼,不断地侵蚀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青色的折扇翩翩起舞,不住地在北斗明智的身周变幻出了一个个绚丽的太阳。朵朵艳丽的血花纷纷扬扬,映红了枫镇,染透了衣衫……
眨眼的功夫,小小的枫镇便被强悍的北斗明智杀了个对穿,又杀了个七进七出。
外表豪华的巨大马车终于出现在了北斗明智的眼前。看着马车顶上旁若无人搂搂抱抱的夏侯羽和梅艳姿,北斗明智登时睚呲欲裂。
蔑视,这是对本太子赤裸裸的蔑视。
“夏侯小子,休得猖狂!”
没来由地,怒发冲冠的北斗明智猛然喊出了一句文绉绉的话语。心念所至,手中的折扇已是再一次地化作了迅疾的风轮,朝着马车顶上的夏侯羽狂攻而去。
眼看风轮就要切割在了夏侯羽的身上,腻歪在夏侯羽怀中梅艳姿却是蓦然抬起了头来,手中急速地捏了个奇异的法决,口中娇斥一声:“收!”
急飞的风轮蓦然破碎,露出了其中青色的折扇,如同醉酒的汉子一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同一时间,夏侯羽右手轻抬,朝着身下的马车便是一拍。
“嗡——”
随着一声清鸣响起,马车四周的空间顿时荡起了一圈圈水波样儿的涟漪。剧烈的真气波动一闪而逝,豪华巨大的马车连同着马车顶上的夏侯羽和梅艳姿两人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时与他们一道儿消失的还有北斗明智的随身极品法器——那把青色的折扇。
神魂如遭重击,一口逆血抑制不住地从嘴中喷出,北斗明智登时怒吼连连:“混蛋!这是什么功法,怎的如此诡异?夏侯羽,你出来,还我扇子!”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赖以成名的随身法器竟会被夏侯羽如此轻易地收走,甚至连自己祭炼法器时留在上面的那一缕神识都在瞬间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蓦然间,十数道耀眼的法术光芒在北斗明智的身周猛然绽放。狂暴的威能翻滚而至,直把处在正中央的北斗明智压迫得浑身一震。
瞳仁中的嗜血红芒愈发浓郁,狂暴的杀气从北斗明智的身上汹涌而出,以北斗明智为中心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顿时间,又是十数名身着腾龙服饰的军士被轰成了一滩血雾。
“夏侯羽,你给本太子滚出来——”,连连受挫的北斗明智心中已是怒极。
便在这时,一声暴喝从北斗明智的身后骤然响起,一道锐利的剑芒带着凛冽的杀气飞袭而至,瞬间便跨越了重重的空间,刺落到了北斗明智的背心要害。
北斗明智心下顿时一惊,背后偷袭之人居然与自己一般,同样是筑基三层的修为,这小小的枫镇当中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高手?
不过,这又如何?真以为我北斗明智奈何不了你们么?
“嘭——”
轰然的碰撞声中,一把七羽小扇稳稳地挡在了北斗明智的身后。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跟翎羽各呈一色,闪烁着动人的灵光。
又是一件极品法器。看这灵性十足的派头,十有八九还是北斗明智的本命法器。
凛冽的剑芒倒飞而回,露出了其中一把三尺长剑。
三尺长剑闪烁着幽幽的青芒,在半空中潇洒地盘旋了一圈后,便又一次向着北斗明智飞射而去。剑芒的背后,一名身着腾龙军官服饰的筑基修士如影随形。
北斗明智冷哼了一声,七羽小扇随手扇落。
“七色圣光,听我号令。蓝色冷如霜,冻结一切。”
七羽小扇中,蓝色的翎羽猛然亮起,幽幽的蓝光飘然洒落。北斗明智的身周顿时荡起了数圈奇异的涟漪。半空中一往无前的三尺飞剑登时一顿,一层幽蓝的冰霜不知何时已是悄然覆盖在了剑身之上。
躲闪不及的腾龙军官浑身一颤,登时被定在了空中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黄色重如山,镇压一切。”
黄色的翎羽随即亮起,如山如岳的厚重威能从天而降狠狠压下。
轰隆隆一连两声巨响,腾龙军官和他面前的飞剑被齐齐轰落,在枫镇那厚厚的大地上砸出了两个巨大的土坑。三尺长剑无声破碎,腾龙军官如遭雷击,抑制不住地从嘴中喷出了一口逆血。
北斗明智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寒芒,脸色却是突兀地一白。显然,连续两次扇动七羽小扇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哈哈哈,夏侯羽,你等着,待本太子杀光了你手下的大将,再好好处置你……”
肆意的狂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