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不带劲!”高粱舔舔嘴皮子,透着兴奋劲。
高粱是兴奋了,可韦小玲咋说得出口,腿窝子里的水也顾不上了,裤衩子往上一拉。“我……我得走了,他在家等呢!”
穿好裤子,韦小玲灰溜溜的进了门,一会儿屋里的那抹亮光也关了,外面黑漆漆的,一不留神就得踩坑!娘的,这女人一点也不贴心,也不知道给小爷留个亮回去,让小爷又得摔坑里。
高粱嘟嘟嘴,摸着黑回去了。今夜这一尿就上了个女人,好事!
不过不太完美,要是这个韦小玲能跟自己说说女人跟女人那事咋搞就好了,看有啥不同的。
蹑手蹑脚的进了门,柳大夯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没一点动静。
虽然昨晚折腾了不少时候,可一大早醒了,高粱照样jing神头十足,连吃了两碗汤面,带着柳大夯继续下地,到了村口韦小玲家门口,竹篙上正晒着韦小玲的裤衩子,孤零零的摆在那,特别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