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处拍了一下!大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开始慢慢闭合!
就在这时,高阶灵俑也已经冲了出来。它一剑劈向张明华,剑锋在空中呼啸,发出刺耳的声响。
张明华陡然扭转身躯,双手一拍,将剑锋夹在掌中。但剑上附着的巨大力量让他浑身一震,一口血哇的喷了出来!
接着,他就如一颗出膛炮弹一样,被这一剑的力量击飞。正撞入大门之内!大门咣当一声闭合,吕逢春下意识双手去推,似乎想让大门关得再快些!
那尊高阶灵俑终究没能在大门关闭前赶上。眼见大门关闭到只剩一条缝隙,吕逢春长长出了一口气,后背靠在大门上。
陡然!
锋利的剑锋顺着那道门缝,狠狠刺了进来!这剑锋擦过吕逢春的耳朵刺在空处,吓得他面色发白。
下一刻,剑锋抽了回去。只听大门外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似乎那高阶灵俑正在不甘心的劈砍大门。但这大门实在太过厚重,那灵俑无法破坏。过了片刻,声音终于消失了。
“好险好险……”吕逢春转头看着大门,心有余悸。幸亏他刚才所靠的位置微微偏左,否则的话,就是一剑穿脑的下场!
张明华从地上爬起来,血迹染红的胸襟。楚红裳忙问:“二哥,你怎么样?”
“不碍事。”张明华喘了口气:“有些脱力罢了。”他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调息真气。
这场战斗,是自从他成就炼神大圆满以来,最为艰难的一次。当真是逼得他精疲力竭,甚至透支了不少精力。
这也从侧面提醒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认为修为深湛就能无所不能,可就大大的错了。
就拿之前那个圣主使者来说,真实修为恐怕在张明华面前撑不了十招。但凭着一尊巨型灵俑,就能将他们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若不是贯云石有一口神奇的长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当然,这也只是加深了张明的谨慎态度。不假外物的想法,却始终没有变。那个圣主使者倒是御使外物到了极致,最终还不是命丧黄泉!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张明华才从调息中醒来。体内真气流荡,如江如河,已经恢复到完满的状态。
直到这时,他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这个建筑内部。这里面四大皆空,连一件摆设都没有,但那光秃秃的四壁之上,赫然写满了奇异的字迹!
——正是红崖天书上的文字!
这座建筑的四壁将近七丈高,那些奇异文字从上至下书写,几乎将所有地方写满。尽管每个字都其大如斗,却也足有数千字。可惜的是,张明华根本看不懂它们写的是什么。
而在建筑中央,有一个通向下面的方形洞口。一条石阶延伸下去,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张明华在建筑内四处走动,观看这些文字。贯云石在一旁道:“我都看了半个时辰了,这破地方除了这些字,什么也没有。”
楚红裳插口道:“圣主已经占据这里多年,就算有什么东西,恐怕也搬走了。”
张明华问道:“他搬到哪里去?”
楚红裳一怔:“自然是搬到安全之所……啊!不对劲!”她也十分聪慧,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古怪。若论安全,天底下有什么地方比这里还安全?以张明华的修为,进到这里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别人了!
张明华笑道:“我猜圣主到这里时,面对的也是这满墙的文字。”
“有道理……”楚红裳突然道:“难道说,这里留下了破译这种文字的记录?这种东西的话,倒是可以随身携带的。”
“恐怕没有。”张明华摇摇头:“上古大神通者所用的文字与当今不同,怎可能留下破译的记录?不过,我倒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贯云石也来了兴趣。
张明华道:“我听说,只要文字量足够——比如现在这数千字——就可以用对比的方法慢慢破译,只是耗时极长,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做不来。”
“你是说……”贯云石恍然道:“圣主破译了这些文字,然后学会了符文之道?难道……这些文字就是符文?不对,灵俑破开之后,里面的符文不是这样的……”
“这些确实不是符文。”张明华说:“我们可以把符文看成机关术中的零件,而这些文字,就相当于我们平常的文字。但关键是,符文之道,定然是用这种文字来记录的。”
说到此处,他转头朝吕逢春笑了笑:“吕老你说是不是?”
吕逢春一怔:“我怎么知道?”
张明华看着他:“你不知道?恐怕这几十年的功夫,你已经把这些文字都破译出来了吧?”
吕逢春苦笑:“张小哥说得哪里话?我是见过红崖天书不假,可那里才多少字?你刚才不是也说,至少也要数千字才成吗?”
张明华哈哈大笑:“红崖天书?我何曾说红崖天书了?我说的是这里!几十年前,你进到过这里一次!”
“什么?”贯云石和楚红裳,同时将目光射向吕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