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这族长也不安稳。”
“再大也要做!”许坚白的母亲坚定地说:“你不安稳怕什么,只要将来坚白能接任,就什么都解决了。”
许宏沉吟着,微微点头。
“张家都不是好东西,”许坚白的母亲又道:“张明华也就罢了,咱们坚白对那个张明新推心置腹的,没想到反被他们陷害,真是……”
“闭嘴!”许宏瞪了她一眼,“那小畜生蠢,你也蠢?这事就算是张家干的,人家也占着理!谁让那小畜生想出这种蠢主意?还动用了赵松……好容易在郡学安排的棋子,就这么没了!”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许坚白的母亲嘟囔。
“咽不下也得咽!”许宏冷冷地说:“对张家,不能动分毫。将来的事情……哼,将来再说……”
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阴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