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红芒,似乎有剧毒的样子。
“是魔兽,是魔兽。你见过有这么大?这么黑的普通蜘蛛吗?”凡妮已经恐惧得说话都慌乱起来。
“不知道它有什么本领,别怕,让我来对付它吧。”周小飞挡在凡妮前面说道。
“飞儿?你要小心,它可能就是人们传说的蜘蛛中最毒、最猛的亡灵蜘蛛。你要小心它的毒丝,别被毒丝缠绕,碰都不要碰”凡妮想起了什么,立即叮嘱道。
“小心!”
周小飞见那魔兽亡灵蜘蛛伸出一只黑黝黝的毒牙,竟然能隔空飞溅一团紫色球状液体。刚刚凡妮的叮嘱他记在心里,看来这飞来的毒液肯定是碰不得的,见那紫色的毒液朝着自己和凡妮站立的位置飞射过来,周小飞急速抱着凡妮往边上急避开去。
可是原本匍匐在凡妮身侧的花花,虽然身子匍匐低矮,但是却难保会被毒液溅到,几乎还在移动中,凡妮惊呼道:“花花!”
花花虽然受伤移动缓慢,但她遇此劲敌早有防备,见那毒液飞来,立即起身吐出一团烈火,同时尽量了往边上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只听得噼啪声响,那毒液在烈焰中似乎有燃烧的可能。可是烈焰蝙蝠的火焰却不能将快速射来的亡灵蝙蝠的毒液完全燃烧,还是剩下很多一团毒液继续它的轨迹飞去。
还好此时周小飞凡妮还有花花都及时的躲避开去。个夜晚都相安无事,这让周小飞轻松了不少,原本的担心,终于放下了。按照韩煕所说,夜晚是魔兽最为活跃的时间段,不过昨晚非常宁静的渡过了。现在是天明,马上就有日出了,魔兽出现的几率越来越小。这一天的清晨格外晴朗,凡妮假装不舒服,故意要相偎着周小飞,周小飞也懒得跟一个女子计较这些,男女之间的甚么甚么关系,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更何况,凡妮为了自己挡了一刀,所以,自己就算做个靠垫或者供她看日出的枕头什么的,他也是不计较的。
就这样,两人用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观看着旭日东升。
周小飞很是纳闷,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有什么好看的?
可凡妮可觉得很幸福,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觉得太阳好看,唯一难受的是,自己看久了之后,竟然有些想晕的感觉,还好身边的枕头很听话,竟然乖得想怎么靠就怎么靠,不管用手抱着,搂着,用腿高高的搭他肩膀上,活着把他按,舒服的趴着,就算胳膊拐着某个凸起的零件时,也知道听到一些微弱哼哼唧唧的声音。这一切,让凡妮觉得,自己不知道是找到一个好相公了呢?还是找到了一个会哼哼的枕头,总的来说,她是赚到了。
“这日出原来可以这么美。嘻嘻!啦啦啦纳拉纳拉”
朝阳里,凡妮哼着一首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名的歌。当然,周小飞听来就是几个拉音的字,被重复一次,再重复一次,他都怀疑凡妮会不会从今天早上拉到明天早上,总是没完没了的拉。貌似自己拉肚子也没拉这么长久过。
不过凡妮越拉,越觉得自己的歌声轻柔,让人陶醉。其实,是让她自己陶醉,边上的花花似乎有醒来过,可是眨巴这眼睛看着主人啦啦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像周小飞那么坚持,再次熟睡,或许是应该叫被她主人给催眠了。
就这样烈焰蝙蝠也只是清醒了一小段时间,然后又再次进入了梦乡。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好吗?”凡妮停下歌声,凑上周小飞的耳朵轻柔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拉完。”周小飞说道。
“喜欢吗?”凡妮用脸轻柔的贴在周小飞的脸蛋上问。
“不喜欢,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为什么不唱出词来?”周小飞问道。
“没有词,是我随便哼的,好喜欢和你坐在一起看日出的感觉,好幸福知道吗?要是永远都能这样无忧无虑的和你一起看日出多好。可惜”凡妮静静的说道,说到最后,禁不住的想要叹息一声。
“可惜什么?”周小飞问。
“可惜你不可能只取我一个了,对吗?”凡妮无奈的问道。
“说真的,我是从你这里第一次知道我还可以有结婚,多么幸福的事情。结婚多好啊,小时候我见过村子里有个小伙子,取了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新娘,也许也许我没有机会结婚,我是个苦命的人。”周小飞望着远方,回忆小时候那些苍白的岁月,也只有那么简单的一次亲眼见过村子里有人结婚,只可惜那次周小飞被打得很惨,因为他也冲上去和其他小孩子哄抢糖果,他的回忆到此,就显得很悲愤,笑容随即而僵。有些事情,周小飞以前弄不明白,现在弄不明白,也许以后也不会明白。
“为什么你没机会?你怕我家人不允许吗?”凡妮问道。
“幸福,也许注定了和我无缘,我是个苦命的人,不能有幸福。”周小飞感叹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凡妮认真道。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事情都是我不能逃避的。也许我能成功,也许不能,我可以什么幸福都不要,我只要成功。”周小飞说到最后,凡只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