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的可要请喝酒的,呵呵,他虽然刀法快,却喜欢一个一个的砍,哈哈,我虽然外号叫钝刀,却一刀过去倒下好几个,这样比下来往往是他请我喝酒的次数要多些。”石达一边走,一边慷慨激昂的说着,眼神闪烁着几分回忆的神情。
“钝刀?主人倒是时常提起您呢。那日我赞主人刀法厉害,主人说:不知道‘钝刀’的刀法是不是变钝了。”马富贵说道。
“那日快一刀将军救我时,我亲眼见他一刀过去倒下一片,估计他已经学得了几分石达将军的刀法。”周小飞想起那日快一刀砍杀的情景任然历历在目。
“快一刀是条不服输的汉子,他刀法本来就比我犀利,而且悟性比我要好,只有我学他的,到不见得是他学得我的。好几年不见了,不知道他酒量如何了。”石达想到了昔日里和快一刀一起喝酒的情景,不由得较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