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卢沃特点了下头,说道:“它们生长在海拔5000米以上,属翠菊科,名叫杜鹃花,又称娑萝,被我们藏族乡亲视为象征着爱与吉祥的圣洁之花。它喜爱高原的阳光,也耐得住雪域的风寒。格桑花随着季节变幻,颜色也会转变,它美丽而不娇艳,柔弱但不失挺拔。格桑在藏语里是幸福的意思,所以也叫幸福花。”
“沃特大叔,原来你们是藏族人呀。”欧阳妍妍顿时感到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经不住问道。
卢沃特笑笑:“是的,不过准确的说我们应该是四处游走的藏族人民,在草原上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沃特大叔说的我们都有点儿向往不已了,真想快点儿赶到你们的暂居地那里。”天使的心灵说道,面带着向往之意。
“其实在藏语中,“格桑”是幸福的意思,“梅朵”是花的意思,“格桑梅朵”,是一种生长在高原上的普通花朵,杆细瓣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风愈狂,它身愈挺;雨愈打,它叶愈翠;太阳愈曝晒,它开得愈灿烂。它就是寄托了我们藏族期盼幸福吉祥等美好情感的格桑花。”随即,卢沃特又接着说道。
听的欧阳妍妍两女入神不已,显得十分的向往。
陆冷云看了看一旁的塔西瓦,不由问道:“西瓦大叔为什么这么喜欢沉默呢?”
“我不是喜欢沉默,是因为他太专心于武道,每每他不说话的时候,那他肯定就是在想武道方面的事情。”随即就听图伦开口道,同时又摆手示意他不要去理会对方。
听言,塔西瓦依旧低头骑着自己的马匹,一点儿也不吭声的走着。看得陆冷云都有些佩服对方了,对于一件事情是这么的执着和投入。
这时,欧阳妍妍突然策马来到了陆冷云身边,低语道:“混蛋,你给我们采摘一些格桑花好不好。”
“好,回头现实里也给你们采些回来,你看怎么样?”陆冷云直接爽快地应道。
欧阳妍妍顿时一阵地点头,“嗯,我就知道混蛋最好了,嘻嘻…”
看着正在说话的陆冷云两人,图伦又开口道:“很早以前,我们藏族就有一个美丽的传说:不管是谁,只要找到了八瓣格桑花,就找到了幸福。“格桑”为藏语,即好时光之意,它是说,在春夏之交雪域高原有一个璀璨的好季节,风姿绰约的格桑花儿就会如约来到草原上,为青春亮丽的姑娘们带来好时光,也带来幸福。”
“啊,还有八瓣格桑花。混蛋,你一定要给我采到八瓣格桑花送给我们。”欧阳妍妍顿时就拉住陆冷云的手臂一阵地摇晃,嘴里也跟着嚷嚷道。
闻言,陆冷云是一阵地苦笑。
“唉,这可恶的格桑花,为什么要有八瓣呢。”陆冷云心里顿时连连抱怨,随即就说道:“那可是传说,所以不能当真。传说毕竟是传说,况且有没有还是一回事儿呢。”
“可我们藏族人民都相信这个传说是真的,是不会骗我们的。”卢沃特看着陆冷云,忽然语气显得很郑重的说道。
听的陆冷云也不好去反驳对方,往往传说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令人向往,可打破传说的人确是少之又少。
“我不管,如果你采不来八瓣格桑花,就给我们采来普通的格桑花,这总可以吧!”欧阳妍妍迟疑了一下,道。
陆冷云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不过你要给我唱个歌先。”
过了这么一会儿,陆冷云还是不忘借机让对方唱歌。后者一听,答应道:“好吧,既然你非要听,索性我就给你们唱一首好了。”
“嗯,妍妍唱歌,那我可要开摄像功能了。”天使的心灵呵呵笑了一下,便点开了自己的摄像功能。
“咳咳,嗯…我就唱一首乌兰托娅的《陪你一起看草原》吧!”欧阳妍妍想了一下,才说道。
陆冷云不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无所谓的说道:“随便,我是没有听过这首歌,只要你唱就行。”
一听陆冷云这么一说,欧阳妍妍顿时佯怒的横了他一眼,然后就唱道:“因为我们今生有缘/让我有个心愿/等到草原最美的季节/陪你一起看草原/去看那青青的草/去看那蓝蓝的天/看那白云轻轻的飘带着我的思念/陪你一起看草原/阳光多灿烂/陪你一起看草原/让爱留心间/因为我们今生”
直到欧阳妍妍唱完,听的陆冷云直接冲对方竖了竖大拇指,表示无比的赞扬。
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天使的心灵突然无语道:“妍妍,我真服了你了。你唱的根本就不是乌兰托娅的歌曲,歌词一样,但曲调却不一样。”
对方说着,便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过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连陆冷云都跟着服了。无语地看着欧阳妍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后者随意般地拨了拨自己耳边的一缕秀发,神色自然的说道:“别用这样的眼神儿看着我,这曲调不过是我改编的而已。”
“呃…”陆冷云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真令他汗颜。没想到歌词的曲调被对方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