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被杀了,确切的说,是被开膛了。
半扇猪肉分给了村里人,半扇猪肉留给丁瑾让她带走,猪头则摆在大石人跟前做了祭品。
全村儿老少有一口子算一口子,全都来到大石人跟前跪下进行了祭拜,那一道道的淡白色祈愿之力像一缕缕轻烟似的全被大葫芦给汇聚吸收了,大石人本身散发的神秘旗柳叶越发浓郁了。
举行祭祀不是乔白提议的,但他却是最支持的,因为跪拜的人数越多小葫芦里产生的灵液就越多,乔白才能加快自己前进的步伐。再多祭祀几次的话,大石人在村里人心中的地位就会更高更重,祭祀跪拜活动也会渐渐变成石人寨的风俗习惯。真要是形成了习惯,那么每天跪拜大石人的就不止是那三十来号老人家了,而是会变成全村儿的人。
祭祀的时候,村里年纪最大威望最高的乔三水领头,给村里带来财路的贵宾丁瑾跟村长何水柱并排跪在乔三水后面。乔白跪在丁瑾后面,这不是被什么威望辈分安排的,是他故意的。
开始跪拜的时候,乔白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丁瑾那个被包身裙裹的紧绷绷的丰隆美臀,嘴里像喝水似的咕咚咕咚的直吞口水,下面小弟更是硬邦邦的直想上阵冲杀一场。可看着看着,乔白的欲念就像潮水似的退却了,两眼也失神似的仰望着丁瑾的头顶。在丁瑾的脑袋上空,那里竟然腾起了一道比别人粗的多的白色烟柱,那是丁瑾自己发出的祈愿之力。
自从立起大石人以后,全村儿的人都跪拜过,几乎每个人身上腾起的祈愿之力都是像香头青烟似的淡淡一缕。可现在,丁瑾自己发出的祈愿之力竟然比十个村民加起来还多,而且那祈愿之力也要浓郁的多,更加像是烟雾了。
祭祀之后第二天丁瑾就走了,是被她的秘书和司机接走的。走的时候丁瑾带走了两车菜和半扇野猪肉,同时也带走了和乔白的那点儿小暧昧。
先是讲鬼然后杀猪,又吓又震的,丁瑾丰隆的美臀被乔白隔着裙子好好揉捏了个遍。
虽说俩人没有谈情说爱也没有肌肤相亲,但是,隔着裙子摸屁股,已经算是暧昧的不能再暧昧了。
丁瑾走了,给乔白留下了点儿小遗憾,但是却给其他村民们留下了大把的钞票。
多少年了,石人寨的人头一次在家门口就挣到了钱,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做买卖挣的。最让他们高兴的是,他们卖的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只是自家院儿里吃不完的菜而已。
上门收购,双倍价格,而且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简直就是在做慈善了。
下次再见着外寨的人就跟他们讲讲这个事情,看他们还洋气不。
这次是正式交易,但是也可以说是丁瑾的进一步尝试。这次她虽然买了两车菜,但是她回去以后依然是做内部“品鉴宴”用的。这次的品鉴宴她打算多请点儿人,因为这次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多了。除了菜,还有地湖里的鱼和鹌鹑,还有乔白亲手猎到的野猪肉。
除了这些实实在在的吃食,丁瑾为这次品鉴宴准备的重头戏其实是一些照片。那些照片都是在石人寨拍的,有的是石人寨的风景,有的是山坡和湖边草地上的羊,有的是芦苇荡里的鹌鹑野鸭,有的是乔白从地湖里钓出来的鱼,更多的则是村里的实况,那些天然野趣的菜园子和禽畜。
在其中,最重要的照片是几张合照,是丁瑾跟一头大野猪的。照片里的丁瑾阳光灿烂笑靥如花,大野猪则眼眶里插着一支羽箭死硬死硬的挺着。
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食材好找,但是像石人寨这样有着绝美风景的产地却不好找。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期间往来种作皆属天然,简直就是不为人知的桃花源。
灵州桃花源,闲趣的食材源产地,这就是丁瑾想要极力推销的东西,也是闲趣饭庄的特色卖点。
乔白虽然摸了丁瑾的屁股,但是却没法告诉她那些食材的真正价值,甚至没有答应去参加她举办的品鉴宴。
品鉴宴邀请的都是些大人物,都是丁瑾准备发展的贵宾。乔白知道丁瑾让他去的意思,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多结识些人物扩展下人脉。正因为知道她的真正意思,所以乔白才会推脱不去。
去了以后怎么给人家介绍?卖菜卖肉的?
乔白不想去,因为他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资本,所以他继续窝在山里,努力的增强自己的资本。
枕着自己的双手,乔白静静的躺在床上,脑袋里想的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
丁瑾跪拜大石人时产生的异状乔白差不多已经想明白了,对于祈愿之力的认识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了。
丁瑾不是普通人,她是个大美女,更是一位老板。在她的身后有很多仰慕者,本事更是掌握了许多人的命运。不管是仰慕她的还是给她打工的,多多少少都会对她有一种寄愿和祈盼。要么是希望她能垂青爱慕,要么是希望她能给涨点儿工资升个职什么的,那种希望几乎也相当于一种最低级的祈愿之力。
本身凝聚了别人的祈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