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哥们都这样了。
洋:说实话,你就是肤浅,你就是幼稚,有好多事情你都不明白,现在你知道难受了把。
我:我当时就是年轻,冲动,在加上单纯点。
旭子:得,又来了,你老往脸上贴金,幼稚,肤浅不说,说什么单纯,别老美化自己行吗?
我:那你说说,怎么幼稚了?怎么肤浅了?
旭子:你就是因为脑子一热,想起一出是一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那就是幼稚,说实话你对爱情的理解有多少?你根本就不明白!
不要以为一时的好感就是爱情,那是冲动,冲动是魔鬼,哥们咱们那么大了,需要的是理智,想清楚了后果在做事情明白吗?
我:我就是特随性,想事情想的太简单。
洋:这样也不是不好,知道吗?不过把,现在的社会特现实,特现实知道吗?好多事情不要脑子一热就去做,好好想想,过过脑子,哥们以前也这样,后来慢慢的就明白了,不经历点什么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说了,喝酒旭子:你想过在和她好吗?
我:我觉得不可能了,所以我才问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啊!
洋:你自己要面对很多问题,我们说也只是建议,最后还得看你自己啊。
我:我觉得,要不先怎么放着把,我是没脸在找人家了。
旭子:呵呵,你看这会你又太自我了不是,你要想跟人好,就得赶紧找人家,好好说说,说不定就能重来。
我:我不想在伤害人家了,我觉得对不起人家,而且也累了,想一个人,先怎么凑合着,等想清楚了在说。那一晚,我们喝了很多,和他们聊天我觉得特自然,特舒服,可能是因为都是性情中人把,而且我们的性格和脾气也都差不多,我知道他们是把我当兄弟才怎么说我的,说的很实在,其实有些道理我也懂,就是非得撞一下墙,在回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是这样。
很多时候我都喜欢和他们聊天,我觉得大家都是特实成的那种人,说白了就没那么多心眼。后来慢慢的,他们成了我大学里最好的兄弟。
这日,寒雪兴冲冲的冲我走来。脸上挂着无比兴奋的笑容,离着还老远就冲我喊:星爷!
我说怎么着?有什么喜事高兴成这样啊?
寒雪:篮球协会批下来了,我:是吗?恭喜啊,以后就是寒会长了!
事情是这样的,大2一开始的时候,寒雪就跟我说过,他说星爷,你说咱们学校那么大,那么多年,竟然没有篮球协会,你说这像话吗?
我说是啊,于是那时他变有想创建个篮球协会的想法,因为在学校里爱打篮球的人还是很多的,平常足球场不开,只有篮球场上能看到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经常是十几个篮,都满了,甚至篮下接拨的人都等的没地方站,在这种人气下,应该是创建这个协会的最好时机。况且他又是篮球国家2级运动员,在篮球方面没人比他懂的更多,更适合,最重要的是他对篮球是那么的热衷。
经过了漫长而烦琐的手续和审批,终于下来了,确实很振奋人心。
他继续说着:我准备把篮球馆申下来,供队员们练习,就好象当年灌篮高手里那样,有个室内的场馆,而且天天练习,把咱们学校的篮球水平在提高一下,组织一个篮球队,和别的学校打比赛什么的,看着他那么高兴,而且又那么的投入,我真的很开心,我想也许我也该做点什么来充实自己了,而不是这样整天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男人么,应该以事业为重!
正想到这里,手机响了,当当,当,我当时脑子里的飞快的运转着,难到是雪?不可能,她已经离开了,那会是谁呢?我真的很久都没有听到短信的声音了,万一要是雪,那么我……是贺,贺:我要见你,现在马上!
这是怎么了?她怎么突然要找我呢?不明白,寒雪,我先出去一趟……我和贺坐在我们学校的一个名字叫中国人的汉堡(快乐堡)的餐厅里,一进门就听见欢迎光临,服务员很热情,面带微笑的问您需要点什么》?
我们坐在一个角落,因为这个餐厅本来就不大,但是环境在我们学校就算很好了,很多情侣都会来这里,这是一家快餐店,我们要了两杯咖啡,店里放着最近流行的音乐,好象是一直很安静这首歌,我觉得这首歌很有味道。
喝着浓浓的咖啡,听着这首歌,我正在独自陶醉中,这时她说话了贺:为什么你要和雪分手?(她很激动)我:你知道了?
贺:快回答我!
我:我觉得累了……贺:什么?是不是你又喜欢上别人了?
我:我没有,贺:我以为我退出后你们会很幸福,这样我也能安心了,可你又放弃了她,为什么?难道我就白白牺牲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我也很难过,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贺:难道就不能挽回了吗?
我:我伤害的人太多了,我伤的她太深了,我想可能不可能了把。
贺:给你,(说着把一个大袋子放在桌子上)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