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发烧了,她又问我怎么了,我说昨天夜里吐了,今天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说哦,说到这里我们走到了医务室,正在这时,旁边有个身材不错的女孩子看见她,两人相见是抱头就哭,我在旁边就不明白了,正在发呆,医生就问我嘿,小伙子,你什么病啊,我把情况和医生一说。
医生说没事,给你开个半天的假条,回宿舍休息去把,我心想,这医生也太简单了,就是开假条啊,后来我想明白了原来她一定以为我是为了逃避军训来开假条的。
诶,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什么,同时,旁边的两个姑娘就聊起来了,医生说嘿,还有没有看病的,我那同学说有,我病了,医生说你怎么了,她说发烧了,医生说拿表试一下,我的同学把表放进腋下,走到外面等着,跟我说我叫悦,这是我同学叫律,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流星。
律:流星?是不是天上的那个,(笑)我:恩,(其实每个人听到我的名字都会有这种反映我已经习惯了)律:那我能许愿吗?(还笑)我:可以啊,不过能不能实现我就不知道了。(勉强的笑)(之所以勉强,还是因为习惯)(大多数女孩子都会怎么说)我:你们为什么一见面就哭啊?
悦:因为我们是高中同学,军训太苦了,我们想家,想念我们的亲人,我们想回家,好不容易看见了熟悉的同学,就忍不住了》
我:哦,(看来女孩子都是那么脆弱啊,女人是水做的,说哭就哭啊)(汗)我又问,你怎么了?
律:我就是陪我同学来看病的,我没事。
我想说你是在找机会逃军训把,可是没好意思说。(因为不熟)试完了表,医生说低烧,给你开点药,开张假条,我们走出了医务室,我说我送你回宿舍,顺便和教官说一声,悦说好,律说你同学真好。
我没说话,(不是装深沉,而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通常情况下,如果遇到陌生女孩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把她送回宿舍,我来到教官那,说了一下情况,教官说行了,我想了想,草,让大家以为我是装病,为了逃避军训而请假,(那我多没面子啊)(我不能刚来就给同学留下这种印象)我说,教官我要带病坚持训练。
教官看了看我说,你休息去把,好了在来,我说要不这样把,我在旁边看着大家,(也许我病的不重,也许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但是我觉得我要和群众在一起,我要和战友在一起)教官说好吧。
回到宿舍,大家就问我,星星你没事把,我说没事,然后瘦猴就问我,说,送人回宿舍感觉怎么样啊?
我就知道他得问我那个女同学的事情,我说,哦,没事都是同学,好这一问,宿舍的人都围过来说长说短,我说草,都是同学,想那么多干什么,瘦猴就说,你是看不上她把,这时候我说,其实我有女朋友,大家听后就是一惊,七嘴八舌的问,怎么没听你说过啊,我说,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他们说了一个字,草,就走了。
其实要说到我这个女朋友,是我高中的同学,高中的同窗,但说话并不多,她的名字叫雪,到了高中毕业我们才成为男女朋友,说到这里,还有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