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引背靠在床头,置身事外的看着周之言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的折腾,衣服半天解不开也没开口说要帮忙。
外面的仆人扫落叶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谁能想得到在他们面前一向高贵端庄的皇后此刻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共赴巫山云雨。
周之言的脑门上冒出了汗珠,不知道是情潮涌动还是别的原因,光着的上身,身上的两团浑圆在早晨的冷风中策策直立,异常挺拔。
萧引邪魅一笑,一个翻身压住周之言的身体,大手一挥,将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拉开当头向自己和周之言罩了下来。
周之言眼前一片昏暗,还没搞清楚什么事情,异常敏感的樱桃就被柔软湿润的唇含住,细细允吸,慢慢轻咬,如婴儿舔舐。脑中轰的一声,说不出的快感从大脑头皮层下如泄了闸的洪水奔涌而下。传向自己的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爽。
情到深处,周之言瘫软的任由萧引趴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戳扁揉圆,除了哼哼唧唧的娇声低呼,她依旧无法说出一个字。只能将细长的指甲尽数掐入萧引雄壮光滑的后背中,双腿抬起圈住萧引的腰身,这个姿势更加让萧引占尽了天时地利。
听着耳边是不是传来的阵阵娇喘,萧引总算将唇舌离开了周之言胸前,此刻她呼吸急促,迫切的需要萧引更深入的探寻,带领她探寻极乐世界。
萧引俯身,将身下的女人腰间一带,两人贴的严丝合缝,刚才还被周之言打成死结的衣服不翼而飞,两人据是裸裎相待。
周之言现在的身体异常敏感,她已经感受到了萧引的蓄势待发,自己身体也在召唤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多少天了,这个男人总算肯见自己了。周之言此刻觉得自己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深闺中的女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盼着心爱的郎君回来一样。此刻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自己身边,情深涌动,哪里还有半分该有的矜持。
当下,周之言将自己的腰身又往上凑了一分,此刻两人的大腿根完全贴住,萧引的巨大抵着自己的神秘地带,周之言觉得自己湿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还好两人都在被子里,光线暗淡,自然也看不出自己的脸色已经红的很不正常。
萧引一直以来都是主导地位,周之言想什么他一清二楚,当下也默不作声,腰间的巨大直捣黄龙,一个用力就这么直挺挺的入了进去。
“啊噢……”周之言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直接,没有防备的迎接了他的巨大,一下子觉得腹部肿胀了起来。她有点害怕,想要往后退一退,这么汹涌的姿势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心里难免有些胆怯,可是她明显是打错了算盘,萧引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更加不可能让她此刻后退,默不作声,将原本盘在自己腰间的腿往前面拉了拉,附身一挺,全身没入。
“唔……嘶……”周之言现在知道肯定上刚才惹怒了他,即便是自己快要裂开了,她依旧不敢吐出一个疼字。身体微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怕。
“怎么不说话了?是我不够卖力,你不满意了?看你这饥渴的模样,好像那小子待你也不是很好。”轻佻的话语从萧引嘴里说了出来,周之言却难得的没有生气。
忍住身下的不适应感,周之言深呼了一口气,“听你说话的语气,你貌似不太高兴?我还不知道你技术退步了没有。”原本两人见面的时间本就短暂,照理说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斗嘴,况且两人暗合了这么久,彼此知根知底,今天萧引率先挑事倒是让人觉得不太正常。
周之言更是如此,堂堂的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如果被人传出去和外人在冷宫里偷情,这么个大帽子扣到皇帝头上,她估计九族都要承担被灭族的风险。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在后宫这个吃人的地方,稍有差错便会被其他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自己的父亲年事已高,指望皇帝?呵呵,只怕父亲交权之时,便是叶邡废后之日。
横竖都是死,那为什么不死的轰轰烈烈一点?
耳边据是两人的呼吸声,都没有动作,都在等双方各自的回答。
萧引的硕大还埋在自己体内,时间久了自己反而适应了,慢慢的,一种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周之言又浑身不舒服起来,她需要填充!
这么旖旎的时刻,怎么能说些伤害彼此的话来呢?周之言腰间一个用力,竟然擅自动了一动,吐气如兰的娇喘:“你卖力了我才能比较啊!”
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身体力行,萧引别的不行,这个可是十分在行的。
更何况自己还深埋在她体内,这个女人此刻宣战是不是太不了解情况了?
萧引觉得有必要重新调脚一下面前这个过分的女人。他低头重新搜寻到了傲然挺立的双峰,牙尖使劲的咬了一口嫩粉的樱桃,含糊不清的丢下一句:“你可别后悔哟!”
剩下的话,周之言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因为萧引说完这句话后,腰间开始发力,床已经被他的大力振的摇晃不已。
两人严丝合缝,萧引伸出手向两人的结合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