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死盯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长得如此妖孽风流的一个人,叶歆老脸一红,有点扛不住这么被人看着,她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老天,自从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绑架之后,自己可真是滴水未进啊,拖着一副病体能撑到现在,她自己真想给自己点个赞。
叶歆无意识的舔嘴唇动作被萧引看在眼里,他喉咙一紧,呼吸一窒,不管叶歆此刻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一低头,两唇紧贴,吻了上去。
“我说,你放我……唔……”叶歆自说自话,哪里可曾想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上了,酒香扑鼻,这个男人到底喝了多少酒?色欲熏心啊!“我”字音发出的时候刚好自己的嘴唇张开,这方便了萧引后面的舌头长驱直入,直击重心。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搅着,牙齿也是贴着自己的两片红唇又亲又咬。这个变态的吻技真是要命的娴熟啊!叶歆三下两下的被他挑出了一丝情欲,心底酥麻酥麻的。
感叹归感叹,可是叶歆也不是一个让人随便吃豆腐的主儿,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了自己几眼,就想占姐便宜了?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刚才被这个半天趁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偷袭,是自己的疏忽,哪里知道在古代也会有如此大胆的人,才见第一面都能亲上,这简直太超前了,不能怪自己。尤其是长得如此妖孽的一个人,把持不住是可与原谅的。
看着叶歆睁大着圆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萧引温柔一笑,唇从自己嘴上移开,亲了亲她的眼睛宠溺开口道:“乖,闭上眼睛!”
他以为她被自己的吻技征服了?陷入情感的漩涡不能自拔了?想得美!
叶歆还是一动不动。
萧引又是春光明媚的笑了笑,默认了她睁眼的行为,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萧引的舌头再一次撬开叶歆贝齿欲搅的时候,叶歆上下牙一合,将萧引的舌头狠狠的咬了一口,不一会儿,她嘴里满是血腥味。
咬狠了,都是血。萧引却一直这么笑着,仿佛被咬的不是他是别人一样。到最后笑的连叶歆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咬错了人,他却开口了,“歆歆,只要你高兴,吃我的肉都可以。”
说完伸出被要的鲜血淋漓的舌头,舔了舔从叶歆嘴角流出来的血,慢慢的舔干净,仿佛是在品尝人世间的珍馐美味一般。
叶歆可真是慌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对着自己含情脉脉,自己搅了他的好事他没事儿人一样,现在又这么调戏自己,难道,他同意放走小妾的原因是因为有自己替补?难道自己又出了狼窝,入了虎口?
叶歆胆战心惊,看这个样子,他对自己势在必得?
“我不吃你的肉,你放我回去。”叶歆语气放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亲吻了叶歆,仿佛是完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情般,不知道萧引怎么长袖一挥,死缠在自己腰间的布条立马都不见了踪影,这是在变魔术吗?叶歆终于能自由活动了,虽然碰见这么一个变态,可是他却没有伤害自己。叶歆对他也就没那么排斥。
“你不是说,我送我回去的吗?我看不用了,我就住对门的客栈,我先走了。”叶歆被人绑架后陪着那个男人奔波劳累了一整天,又逃到二楼被这个变态戏耍了这么久,还占了这么大个便宜,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聊天叙旧,内心想当然的以为,这个变态既然说放了自己,那么估计刚才绑架自己的男人也不会拿自己怎么着了,这个社会有人罩着就是好啊,最起码可以横着走了。
这么一想,那自己刚开始在皇宫的时候,如果真想被皇帝罩着,是不是皇后位也是唾手可得了?
想到这里,叶歆脑子里灵光一闪,皇后!难道说,自己被劫持和皇后有关?自己住的是皇后的寝宫,吃穿用度岂不是都是按照皇后的待遇?
那真正的皇后呢?徒有虚名?难怪年宛紫在看见自己的时候说出了那么一番话,难怪自己住在哪里没有一个人来看望,想到这里,叶歆真是冷汗直冒,她听宫里那两个小丫头不止一次的说过,皇后本名姓周,她的父亲可是权倾朝野的左相,而自己这个郡主,被将养在皇后的韶华宫。这就是一个活靶子!
后面她可还听说,上次自己醒过来,皇帝宣萧贵妃和陈淑妃觐见,两位娘娘可是集体称病,事后单独去向皇帝请了罪,还将各自的俸禄减半了半年才免于责罚,这无形之中又给自己数了两个敌人,萧贵妃,陈淑妃,宁愿置皇帝的旨意于不顾,也不想与周家为敌,这么说来,自己果然成了后果最有权势女人的活靶子了?
如今皇帝陪自己微服出宫,只怕消息也瞒不了多久,头疼,她在职场混迹多年,连一个小小的办公室里都有派系的划分,更何况是一个王朝的后宫,这下自己把天捅了个大窟窿。
怎么办,怎么办,后知后觉的叶歆一想到自己省亲之后还要再次回到后宫这个吃人的地方,她就浑身不对劲,也忘记了想要回去的念头,心下一转,既然面前这个变态的男人看着像这具身体的旧相识,那么估计自己暂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