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几位贵人,正陆陆续续的离开。
拓跋浚呢?
冯纾望着空空无人的蒲团,他难道也走了。
“冯纾,快过去,浚公子在那里呢。”一宫女向冯纾走来,摇指殿堂后方处说道。
“嗯,谢谢这位姐姐。”冯纾顺着宫女的目光,看到后堂的一抹白影,快步走过去。
“公子。”冯纾望了眼拓跋浚,发现他此刻的脸色不大好,细眸紧眯着,眼底闪着一丝怒意。
拓跋浚沉着脸,将冯纾上上下下看了几遍,那样凌厉的目光好似一把把刀子,刺挖着冯纾身上的血肉。
“你动了狐不归。”拓跋浚暗哑着声音,一字一顿的,好似咬牙切齿般的怒。
冯纾不解的望着拓跋浚,他如何知道,又是为何有这般反应。
“嗯,奴婢是……”冯纾望着拓跋浚冷沉的脸,好半响,才垂下头说道。
“回去。”拓跋浚不等冯纾说完,冷冷瞥了眼冯纾,大步流星离去。
对于拓跋浚突然这样冷厉的变化,冯纾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跟上拓跋浚的脚步,想要说出的话,在这来往的人群里,又没有机会说,一时着急急乱。
“公子……”
“公子……”
“浚公子,你慢点,奴婢跟不上。”冯纾跟在后面,大口的喘气,还是跟不上拓跋浚飞快的脚步。
可是,任冯纾如何叫唤,拓跋浚的脚步依然不停,大有速度加快的意思。
冯纾心里记挂着落蓝的安危,那个美人到底是不是姑母献得计,还有狐不归和陆慧的事情。
本就心里迷乱,这下还惹上了莫名其妙的拓跋浚,冯纾停在路边,扶着树杆大口喘气,望着前方远去的拓跋浚,心中一横。
不追了,索性靠着树上闭上眼睛顺气,休息。
好半响,冯纾才渐渐平复下来,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头发,睁开眼睛,竟然发现面前站着拓跋浚。
他怎么折返回来了?
冯纾扯动嘴角,有些牵强的笑了笑,说道:“公子怎么折回来了,不回月华台了。”
话落,拓跋浚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冯纾看,幽幽的眼神让冯纾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