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下令,全家斩杀。这样的杀戮,是乎有些过了。
“啪啪……”两声,是木棍落下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冯纾瞬间被打的头昏眼花,冷汗袭过全身。
“皇上!”冯昭仪看着冯纾皱着眉头,脸扭曲的痛苦,心生不忍,想要求皇上放过冯纾。
拓跋焘冷眼看着,阴骛的瞟过冯昭仪,青筋暴起,喝道:“谁敢求情,同罪。”
冯昭仪闻言失望的说道:“臣妾知错了。”回头紧紧望着冯纾,小小的身板,粉色的宫装上殷红点点。
殿中,恼恨冯昭仪的妃嫔,各自躲着偷笑。
冯纾紧咬着牙,硬是不叫出声,额头上的冷汗滴下来,汇着眼中的泪水蜿蜒而下,流进嘴角又咸又涩,还有一丝血腥味。
身旁的落山被打的痛声大叫,而冯纾听在心里,泛不起一丝涟漪。从前的好感在今日消散,落山的痛苦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了谁。
十下庭仗已过,冯纾痛的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犹自相信,天不会亡她,所有的事情都会有露出真相的一刻。可是,事实不容她幻想,一记闷棍挥下,冯纾来不及对姑母望一眼,脑中轰然炸响,双眼一黑,陷入无边黑暗中。
“皇上,她晕倒了。”停下施行的侍卫,探了冯纾的鼻息,向拓跋焘说道。
“用冷水泼醒,打到她肯说实话。”拓跋焘说道。
这边,落山看到冯纾晕了过去,心里一喜,本想跟着装晕逃过剩下的庭仗,可是在她听到皇上的话,浑身颤抖,真给吓的晕了。
“皇上,她晕了。”侍卫道。
“打,往死里打,打出实话为止。”拓跋焘听到侍卫说落山晕了,心里没有一丝不忍,反而认为她们两个装晕逃避,大胆抗议。
“皇爷爷,谁这么大胆,又惹您生气了。”同太监端着冷水进来的拓跋子推,他笑着快速扫过殿中的一切,目光停在晕倒的冯纾身上,幽幽一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
“子推见过皇爷爷,皇奶奶。”拓跋子推在众位惊艳赞赏的目光里,走到正殿,对拓跋焘和赫连容华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