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
拓跋焘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冯纾身后的宫女,喝道:“你说冯纾杀人,你可有证据。”
宫女闻言,好似准备好了的,点头说道:“有,奴婢在夜泊湖旁走着,就看到了冯纾和花蕊在争吵,隐约听到什么刺杀,什么报仇,奴婢心惊。于是瞅过去,躲在树下听着。后来不知怎么了,两人打了起来。冯纾虽然没有动右手,但好像有武功,不管花蕊怎么掐她,阻拦她不要去刺杀皇上,但是冯纾不听,而且力度还挺大,耍着招式将花蕊推进湖里,她还对花蕊说,去死吧!然后转身离开,奴婢害怕她会找皇上报仇,于是抱住她,大声叫喊,不让她离开。”
说完,宫女还振振有词的说道:“皇上不信,可以让女官检查她的身,一定有花蕊留下的掐痕。”
冯纾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个毒计是对准皇上回归来实施的,连掐痕,她会武功都算计好了。
“来人,去带她查看,有无掐痕。”拓跋焘阴沉着脸,这么点事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说的有声有色,还真是有趣。
冯纾一惊,连忙按住腿上的伤,心中烦乱不定。
“慢着,皇上,臣妾有话要说。”冯昭仪飘身离开案桌,跪在地上说道。
“冯昭仪是要替你的侄女说情吗?可惜,杀人了就是杀人,求情不得。”被放出来的赫赫容珠冷笑道。
“贵人姐姐不要胡说,谁对谁错还没定呢?”弗椒房说道,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宫里头的人随便让人打杀,死了一个不要紧,别被皇上给扣下罪名。
“素素,你且说说。”拓跋焘冷眼扫过赫连容珠,弗椒房,温声对冯昭仪说道。
“是皇上,皇上您出征前让臣妾协理皇后打理后宫事宜,臣妾自当效力。今日清晨有人报,在宫女屋子里看到皇家军侍卫的衣服,臣妾以为此事等宴会结束后,再告诉皇上。但现在看来,不得不说,藏有侍卫衣服的宫女,正是殿前跪着的一等宫女雪碟。”冯昭仪说道,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再次说道:“那个侍卫已经被臣妾命人抓住,也承认了他与宫女偷情的事情,一切就等皇上下令。”
“可有此事,贱婢给朕从实招来。”拓跋焘虽然年近四十,但是精力旺盛,怎会允许自己宫中的人偷情,这不是当着天下人打自己的脸。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没有做过这种龌龊之事情,求皇上饶命。”雪碟乍然听到这话,脑子里轰然倒塌晕陷,连忙哭求,咚咚磕头。
“来人,将她拖下去,把这对狗男女杖毙,以儆效尤。”拓跋焘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