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眼神,就知道刘宇冻在为他的行为后悔,正处在进退两难之中。
“少看热闹,大家会办公室吧!自己的工作不关心出来看热闹。”蓝连一边对门口的员工大声说一边走到刘宇冻身前,他不能让他的弟兄独自面对困境。
“没事,有我呢!我们坚决不能给他道歉,他先打的我们!大不了把他送进医院。”蓝连在刘宇冻的耳边小声说着。蓝连知道即便他这样说也无法抹掉刘宇冻内心的后悔与自责,但是作为在一起的兄弟,蓝连希望给刘宇冻一点支持,一点安慰。蓝连不希望刘宇冻说他遇到事情天天在一起的兄弟还能无动于衷。
“出去!出去!不是草原的员工还好意思说我们不关心工作。”走廊里的人们继续喊着,声音更大,似乎走廊及整栋建筑物都有了回声,他们的喊声大到似乎让整栋建筑物都在振动。
“你们不出去,我们出去!有能力有本事就把我们的工作全部完成。”一个个子高高的年轻男员工声音很大的喊着,喊完就朝楼下走去。
蓝连看着这个家伙在大声喊,特别是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想出去揪着他的衣服给他往楼下扔去。看着蓝连拧紧拳头的双手,蓝连有可能很快就控制不了情绪,刘宇冻赶紧拉住蓝连。他不希望蓝连再犯自己犯过的错误。如果蓝连再出手,那么今天的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变得更加难以控制。现在已经够复杂了,如果蓝连再添乱,那么他们两人都无法向蒋牧冷交代。蓝连虽然气愤,可是他也知道,这班家伙似乎有备而来,不要受不了这班家伙的刺激,上了他们的贼床。
刘宇冻和蓝连只有带着气愤的情绪站在办公室里面对着这一突发事件,但愿事情不会向更糟糕的那面发展。他们不想让董事长知道,蒋牧冷和他们年龄相仿,遇到父亲重病自己撞车,他已很难承受了,他们两人想要尽可能为董事长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员工在那个高个男的煽动下涌向楼下,“出去”的喊声没有停下,在楼下的喊声更是可以称之为示威了。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付大海看着因他而起的事态发展到了这种严重的难以控制的局面,只好在人群中苦口婆心,劝他们回去上班。
付大海给人的感觉比受到刘宇冻脚踹还难堪,难受!员工在喊完后,一直在议论付大海被打的原因。在他们心里,付大海在草原是老好人,也是蒋方林的心腹。做事向来圆滑,不会让别人有不舒服的感觉。在草原一直为蒋方林唱着大臣与奴隶的角色,上下都能通吃。付大海跟别人相处从来都让人感觉到他就是低声下气,可今天怎么会被打的?员工心里留下了疑问。现在付大海在草原集团的楼下劝说员工回办公室的苦口婆心的样子,员工们看着也和他一起陷入尴尬。他们为被打的董事出气抱不平,董事发过来劝他们不要这样做!
叫喊“出去”口号的同时,员工的兴趣更加集中在讨论付大海被打的原因上。付大海听着员工在后面议论他被打的原因时,脸上红的像快要着火,血丝都快要炸裂。突然,闹事的员工齐刷刷的转向草原地产的大门,保安很恭敬的对进来的车辆敬礼。车子很快在人群前停下,草原的员工都知道这是廖佳辉董事的车子。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刚从其它地方回来的廖嘉辉看见草原的员工站在楼下,像是无头的苍蝇,似乎草原今天解散了,又似乎草原拖欠了他们工资,需要他们在楼下喊口号示威才能解决。
“廖董事,你回来正好,付董事被打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那两个年轻人打的!”楼下的员工看着廖嘉辉到来,更是喜出望外,以为得力救星来了。付大海听员工如是说,他恨不能找一个地洞往里钻。
他这30年的修养和奋斗,在这一刻被这些年轻人糟蹋得一丝不挂。当这些年轻人这样说的时候,当这些员工对廖嘉辉说“付董事被打了的时候”,他付大海一直默默的苦苦耕耘的人生就不复存在了。毕竟,付大海现在就好好的站在人群里,能站在人群里,说明没有什么问题啊!没有问题那么这些员工又站在楼下高呼什么?员工的喊声和付大海无形中有了关系。付大海这些年在草原一直看不惯廖嘉辉对员工的恶狠狠,也看不惯廖嘉辉强语压人的作风。为这些事情,付大海和廖嘉辉就没有少吵过。
“什么?付董事被打?他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廖嘉辉还没有下车就看见付大海站在人群中,心里就在发愣,发愣在上班期间付大海怎么能带着一大班员工在草原楼下高喊。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是在员工心目中和蔼可亲的付董事被打,他这样的人也会和年轻人动气,这不是大晴天下雨吗?
“还不回去?我现在以草原董事的身份要求你们,立即回去做事情。怡然,把不想回去上班的,记下名字,立即开除。草原不需要只会闹事的垃圾,都年纪轻轻大白天上班期间还不务正业。”廖嘉辉语气强硬,不过他是能说到做到的,草原的员工都知道他老人家的做事风格,原则性强,不讲情面,说要谁滚蛋下一分钟绝对见不到。廖佳辉在草原做事风格如此,不过他又为的都是企业的事情。
“是!”怡然大声说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