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她马上接着问。
“不能。”我开始冷淡了起来,却还是低头,为接下来的残忍坚决做准备。
她感觉到我骤然的冷淡,语气急了起来,“为什么?!”
“没那么多的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我更加地冷淡起来,语气之中甚至有了一些——呵责。
“你是不是受到谁的刺激了!”她的声音微微尖了起来。
因为她脸上出现了急色,让她一直高贵优雅的气质,有了那么一些瑕疵,导致在场很多还在一直偷看她的人都微微蹙了眉头。
“你安静一点。”我不悦地道。
她咬了起唇,想要来握住我的手,但是被我闪开了,“干嘛?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你看着我。”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俏脸纠结,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愁眉苦脸,唇唇欲动,很想开口逼问我的样子。但是她却辛苦忍着,因为她的素质让她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地在这种高档场合,大声逼问。
“你是不是已经做决定了?”她紧紧盯着我。
她的眼神十分地犀利,如同箭一样地射进我的眼瞳,进而钻进我的五脏六腑,剖析我的内心。
“蓝山真难喝。”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间接地否认了她的爱好,表达一个意思,她的最爱,是我的最厌,我们并不适合。
她冰雪聪明,从我这短短的五个字,就知道了我的决定,脸色苍白了许多。
“你是故意的,你明明喜欢和蓝山!和我一样,你喜欢喝蓝山!”她反驳着,声音有些大,吸引过来的目光更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被这么多人怪异的眼神看着,一向心黑胆大脸皮厚的我,居然离奇地有些尴尬和脸红。
“你小声一点。”我压低声音地道,然后下意识地想去拉她的手,但是手伸到一半,我意识到不对,马上又伸了回来。可是已经迟了,她眼疾手快,一下就握住了我的手。
被她握住,我有如触电地颤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是不能,因为她两个手一起握住,很用力,不让我溜走。
于是,在这高档优雅的咖啡馆了,就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我的左手被她两只手握住,我想抽出来,但她却紧紧地握住,不让我抽出来。两人之间,一去一来,一来一去。然而真正最诡异的是,主动方,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而被动方,却是一个样子平凡,脸上甚至还有一条狰狞的疤,除了身材高大魁梧了一点,找不到有任何一丝亮点的大光头!
“你干什么?快放开!”
“不放!”
“这么多人看着,你注意点形象。”
“那管我什么事,我只在乎你。”
“大小姐,你放开吧,我服了你了。”
“不放不放,就不放!”
半分钟后,我拗她不过,只好十分复杂地让她握住了手,这样怪异地坐在一起。
温可馨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我还能够很清楚地记得,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公交车上,她那次失恋了。原因是因为她的初恋男友廖明豪劈腿了,被她看到,她受伤了,一怒之下随便就拦了公交车,和廖明豪分手。
廖明豪这样的人渣,她都爱得这么深刻,在之后的好多天,她都没有忘怀,直到我的温柔,打动了她柔弱的心,她才脱离开了廖明豪的阴影。
而现在,为了我,我也是个人渣,她爱得更加深刻,举止更加违背本心,成为了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她的这种变化,让我于心不忍。
桃桃……我心里念起了这个名字,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松了一些的心,又重新地坚硬起来。
“我还能喝咖啡,我看你怎么喝。”
左手被她握住,我右手端起杯子,舒服地喝起了咖啡,挑衅地望着她。
“哼,我不喝。”她扭了扭头,余光却不离开我。
我运气好,运到了桃桃和温可馨这两个女人,但又太好了,过了火,让我不能够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必须舍弃一个。
桃桃领先一步,她怀孕了,有了我的骨肉,又恰好加上我和温可馨的感情产生了裂缝,所以我们就只能——有缘无份了。
幼稚,现在我们的行为都很幼稚,不是成年人,而是小孩子。两个小孩子闹了矛盾,一个不肯答应另一个,就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直到他答应为止。
在我们僵持的时候,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我们的袁美宏走了过来,自认为绅士地说道,“温小姐,甄先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不知道在下能不能为两位解忧?”
他自以为很绅士,却不知道在我们听来,十分地烦躁,而且他这话是对着温可馨说的,明显就是对温可馨还贼心不死。
然而我还没说话,一直对人很礼貌的温可馨不悦道,“你是谁,我的用得着你管!”
袁美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十分地滑稽,他纵然是再温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