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笔,定睛看着正袅袅升起香气的镂花龙纹铜炉,凝神在想着什么。
子邈泄气地看着他,心中知道,他每逢说到那个人,就总是这样的表情。所以,他也不打算再问他了,反正,答案很明显。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是限于那一次在庆王府见过诸葛衿,可是那人留给他的印象,想来是一生都无法忘掉。这样的人,的确是君王之格。
没想到,杜子勖却忽然说:“今天这里谁当值?”
子邈茫然地摇摇头,却见一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低着头走上前去:“回皇上话,是奴才。”
杜子勖斜着眼,瞥了小太监一下,说:“哦?那可有什么人来过?”
小太监惊愕地摇摇头,说:“回皇上话,这里是御书房,奉皇上口谕,连贵妃娘娘都不能进来。哪里还有人能进来。”
“那,”杜子勖忽然把手一指,指着那个还在冒着烟的香炉说,“里面是谁添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