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的小命不保!”
“皇上不是素来以冷静多谋著称的吗?如今为何还这样沉不住气。难道皇上还在介意过去的事吗?皇后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夏沚洺玩味地看着诸葛衿。
“他夺人所爱在前,伤害离儿在后。你若问朕为何介意,试问天下间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夺妻之恨!朕只是后悔,居然对他还有幻想,以为他能一心对离儿,却不成想,见到的只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她!此恨让朕如何能吞下去!只要有我诸葛衿一天,定然与他势不两立!”诸葛衿恨恨地说。
他看了夏沚洺一眼,忽然明白到了什么似的:“是了,他是你的师兄。怎么?这次是他叫你来的?”
话说着,他一撩衣摆,端坐在沚洺对面,帝王之势顿时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