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四爷,门外有一丫鬟求见。”四阿哥一脸不解,但随即想道:“难道,是她。”遂坐回红木椅上,摆手道:“请她入府。”
高无庸出了门子,过了二门,行出了大门对门外所立的丫鬟打扮的女子说道:“从角门入。”安画会意自己这种身份不配走大门,便听话地从角门进入,由一个婆子绕过了一个半月门,行过静池塘,看着满湖的荷叶安画不经口吟道:“根并荷花一脉香,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安画刚吟完,却听有人说道:“好新奇的诗句,竟比前人还作得好些。”安画忙服了服身子说道:“四爷吉祥。”四阿哥摆手道:“起吧。”四阿哥走近说道:“你刚才吟的诗句,是你自己作的吗?”安画笑道:“我哪里有这样的才情,不过是吟一本奇书中的几句谶语罢了。”四阿哥奇道:“谶语,但不知暗喻何人?”安画仰头一思说道:“这暗喻一个女子的命运,暗喻她有命无运。”四阿哥不信笑道:“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天定宿命,我只相信人定天命才是真理。”安画笑道:“这谶语里说的是一个女子,一生的命运定理,后来也果如其然,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