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画道:“你带我们去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小厮忙拉住了缰绳,迟疑道:“这是为什么?”安画道:“你只管带我们去就是,我给你重赏!”小厮虽然不愿,但一听有赏也不另作别论了。
一阵长鞭飞马,马车也不再是晃悠悠而行,而是在颠簸的路上,一路飞驰着。正在这时,一个石头的颠簸,马蹄似乎是坏了,马一阵骚动一路脱缰而跑,马车顺势滑落……
头好晕……这是哪里?
安画摸摸脑袋看到四周漆黑一片,不久即察觉到她是被困在一个大箱子中,箱内装着不少丝绸锦缎,箱子在不停的颠簸,她半坐半躺在那些丝缎上,倒也没觉得颠簸的不适。
“喂,这是哪里,为什么把我装在箱子里!喂,有人吗,快放我出去!”
安画叫了半响,也无人应答。她开始后悔,后悔想要逃出那个安逸的牢笼,趁着三王爷上朝之际。箱子里越来越觉得闷热,空气也越来越稀少了。安画使劲地敲打着箱子,希望有人听到可以放自己出去。
她努力地试图想看看箱子里有没有其他人,看努力回身一瞧空无一物只有自己一人。她不经哭了:“琴儿,你在哪里啊?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这个时候,箱子忽然动了。似乎是在一条陡坡的路上行走着,颠簸不已。半响箱子又戛然而止,似乎有一个人拦住了。
一个娘里娘气的人说道:“我要的人,你们带来了?”
这边有一个应答道:“福爷,你放心,您要的东西,我们那一次不是小心伺候着,这不在这里吗?”
这个被他们称福爷的人继续娘里娘气道:“好,这个是赏你们的,拿去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