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一碗还冒着热烟的茶碗,吹了两下,举手就把它一下喝完了,又在还有余温的碗上捂了一下手,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安画,小心翼翼的道:“主子,奴婢本是想去领些布匹的,却在二院口遇见了老王妃身边的王嬷嬷,嬷嬷说老福晋差人给主子做了鹤氅子,正好见着奴婢,就让奴婢给主子领回来。”
见沁儿一副窘迫的样子,安画放下笔,坐到炕上,轻笑道:“哪里就冷成这样了?”
冷嘛,你现在快坐在下喝些杏仁茶再就着梅香儿饼吃点,我也好问问老福晋怎么说的。沁儿低低的应了声是,红着脸坐在长桌旁,给自己倒了婉杏仁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主子,是莲青斗纹洋线番丝的鼠锦鹤氅,这式样可是新的,看来福晋真是看重主子。”琴儿边说便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