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皇帝指婚,多么荣耀啊!绝不承认,是要把她送人。
云苍一阵错愕,后又付之一笑:“恭喜你,要嫁给全天下最美,最强大的男人。”
又一杯酒下去,莫惜自嘲道:“云苍,你太有见地了。说不定,我一嫁过去,那凤王就狗屁了,到时候他全部的财产就都归我所属,哈哈。”这样想,好像也不错哦。
半句话不理商人本色,云苍又叫来几坛酒,道:“你可能要失望了,听说凤王有几百年的寿命。”只怕没等凤王归天,莫惜就已经先去见阎王。
这句话,无疑是泼了莫惜一身冷水。但她不怒反笑:“你有没有听说凤王有个克星,搞不好那个人就是我噢!”
云苍懒得理她的疯言疯语,嫌碗太小,直接打开酒坛,不停地往嘴里倒。
从黄昏喝到天黑,再到酒楼里只剩他们二人。老板想赶人,又怕得罪了云苍,只能忍耐。
“云苍……嗝,你为什么不带阿静走?”莫惜打着酒嗝问。
一听到容静的名字,云苍的眼中马上染起怒火,一拳砸在桌上,震掉几个酒坛。“你以为我不想带她走吗?是她不肯,就为了容家,为了责任,她甘愿牺牲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如果她肯跟他走,他又何必等到今天。